御醫一直在蘇州城里進出,聽皇上差遣,可是今日卻突然被陳大人帶走,還連夜趕來了隱貴山莊,他就知道是個什么意思了。
此時來到堂前,御醫趕忙跪了下去,陳子潤朝魏貴妃稟報道:“陸夫人府上仍舊有禁衛軍把守,皇上也一直不曾回隱貴山莊。”
魏貴妃點了點頭,看向御醫問道:“陸夫人的傷情如何了?”
若是陸夫人在蘇州城死了,這事兒還真就不好辦了,長公主定會召她回去,魏貴妃心頭擔憂,這腹中的孩兒再過幾月就能生了,她不能回京城。
御醫沉默了一下,知道自己不說恐怕小命不保,魏貴妃可是皇上身邊的寵妃,要殺他一個小小御醫還不簡單。
不得不御醫說了實情:“陸夫人并沒有死。”
這一句話立即令魏貴妃打起了精神,臉上有了希望,這就問道:“仔細說說情況。”
御醫這就將整個情況說了個清楚。
金氏那夜被行刺,本是一刀入胸的結果,卻是誰也不會想到,金氏睡覺的時候還穿上了金鏤護甲,正是前后兩片護住心脈。
只是那夜許是起身匆忙,護甲偏了一些,所以即使一刀沒有入胸,偏了幾分仍舊受了重傷。
人沒死,但這傷難養,而且即使治好了,這受過傷的地方也會在陰雨天之時隱隱作痛。這就是為何御醫一直待在蘇州城都不曾離開的原因。
陳子潤聽了,立即看向魏貴妃,如此說來,這陸夫人命真大,這都沒死,金鏤護甲這般厲害么?
只有魏貴妃卻是心頭大喜,金氏沒死,但是受了重傷,一時半會不會來拜見她,她可以安生在隱貴山莊生下孩子。
魏貴妃強忍著的心頭的喜悅,接著問道:“那皇上為何一直待在陸府不曾回來?”
御醫猶豫了一下,想了想說道:“回娘娘的話,小的并不清楚,不過小的這幾次備藥的時候,見院里的陸家護衛都換成了禁衛軍,說是陸家護衛里有背叛之徒。”
這倒是怪事了,魏貴妃聽不太懂,不過男人的事她不想深究,這就看向陳子潤,叫他重賞御醫后,將御醫趕緊送回去,莫讓人懷疑了。
陳子潤這就帶著御醫退下了。
已經被皇上掌控了的陸府里,所有陸府的護衛被看管了起來,那些藏在暗處的死士與暗衛一個個心驚膽顫的,不得不悄悄地離開避禍,只等主子醒來再定奪,于是乎陸府也一并落入了皇上的手中。
皇上親自坐鎮,卻在審訊幾名死士之時,發現死士的內襯衣裳有些不對,于是派來禁衛軍將死士的衣物扒下細看,好家伙,這死士身上的衣裳正是先前陸府護衛交出來的布料的一角。
顧謹言見了,立即請求道:“懇請皇上準許臣偵查此案。”
皇上同意了,于是死士被帶了下去,陸府的護衛也被看住,顧謹言開始細細盤問。
此時坐在書房里的皇上榮晏卻想著此事越發不對勁,所以金氏入睡時穿上護甲護住自己的心脈,再派身邊親近的死士向自己下狠手,以苦肉計栽贓嫁禍?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