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業一日也好。”胡勇正找不出借口呢。
“既然如此,胡管事便別攔著我上妝了,前頭鑼鼓聲響亮,那么多的客人等著呢。”阿奇整理著自己的衣裳,上了一半妝的臉上看不出他的喜怒,可是那雙眼睛,再也沒有安城時的溫和。
胡勇對上阿奇的眼神,心頭竟有些難受,“咱們就不能像在安城時一樣,好好商量么?”
阿奇沒有接話,胡勇自覺無趣,只得先退下。
那位穿著月牙白衣裳著帷帽的男子,此時帶著幾位近衛隨從從戲樓后門出來,便沒有再停留,直接往城西去了。
只是在這一伙人才走,戲樓里就跟出幾人,他們衣著普通,不仔細看還以為是蘇州城的本地街坊。
城西區最繁華之地,也是貧寒百姓最熱鬧的集市,在這兒的商販多是挑擔上街的莊戶,賣的也多是農產品。
在熱鬧又繁雜的西市經過,不會有人注意上,這一群京衛顯然剛從城外辦事回來,還沒有察覺西市有什么不對,便徑直往落腳地去了。
落腳處是小巷子里的一處小院,此處小院有巧妙之處,院后門處連著另一處宅院的墻,兩處一打通,小院便成了大宅院的隱蔽后門。
這些人進了小院,沒做停留,穿過堂屋往后門走,只是才走到風口處,幾人腳步一頓,正好有人從宅院的那堵墻門處進來,兩方人馬打了個照面,為首的正是顧謹言。
而跟隨在顧謹言身后的便是禁衛軍了。
得了酒館那兩名護衛的提醒,顧謹言可謂是花了心思,一直暗中在城西摸底,直到追查到此兩處連通的院子,才確定下來。
可是這些人來了蘇州城后并沒有將此處當做聯絡點,反而出城辦事,數日未歸,顧謹言都已經失了耐心,沒想到今日遇上了。
穿著月牙白衣裳的男子正是此番帶京衛來追殺雙胞胎兩孩子的頭目,他一眼便認出了顧謹言,連忙撤出小院,哪能想后頭還有尾隨跟來的便衣禁衛軍。
前后包抄,他們根本走不脫。
當真是送上門立功,顧謹言毫不猶豫的出了手,對方倒也狡猾,當初選在此處落腳,便知這周圍地形混亂,京衛頭目舍下身邊隨從,飛身而起,隨從斷后。
顧謹言一路追了出去,禁衛軍與隨從纏斗起來,周圍的院子聽到兵刃打斗聲,嚇得驚呼出聲,很快小巷子里亂成一團。
那京衛頭目來到城西街頭,更是四處閃躲,驚動了正在交易的牛羊馬匹,一時間集市里也亂成了一團。
顧謹言站在街頭,面色一冷,看著左右閃躲,借著街頭混亂逃命的京衛頭目,他握緊了手中的大刀,隨即手一揚,大刀飛出,正好京衛頭目縱身一躍剛好落地,聽到風聲不對,身子往旁邊避開,可惜晚了,大刀從他肩頭劃過,鮮血濺起。
京衛頭目回頭看了顧謹言一眼,不顧身上的傷,咬牙逃入人群之中。
顧謹言撿起地上的刀,臉色很難看,這一刀下去,他受了傷,逃不遠了,整個蘇州城都被禁衛軍看住,城郊外又有地方軍的哨崗,這些人離不開平江府了。
接著是禁衛軍全城搜捕追兇,城里百姓人心惶惶。
第二日清晨,當任府準備著要去戲樓聽戲的時候,一輛馬車停在了任府外,馬車里的人只說要見任家二哥任廣江。
任府里,任婆子叫老二帶上幾名護衛出去見上一面,看是誰來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