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王收下輿圖,倒也可以一試,左右也不會有損失,早日將人抓了歸案,便早日押送這些犯人回京城去。
于是宋九畫下的輿圖被數位書生抄錄,幾日間抄錄出無數份在街頭小巷被人秘密售賣,不知不覺真假輿圖在平江府盛行起來。
隨著輿圖的傳播,宋九還交代了陶總管帶幾名府衛在街頭散布謠言,說是這輿圖是經過幾個走私商以及大盜而得到的最準確的路線,自然與以前盛行的輿圖是不一樣的。
當真是假假真真的,一時間街頭小巷還難以分辨起來。
宋九正想著自己能辦的也都辦了,接下來抓人交給晉王了,她要跟傻夫君回山莊,想來二哥和孔修寶他們也要回來了吧。
沒想當宋九準備著包袱準備走時,一只信鳥落在窗臺,取下信筒一看,正是小團子寫給她的信,里頭記錄了這一次幾個孩子在樹林中與一名京衛斗智斗勇的經過,看得宋九心驚膽顫的。
這一下宋九連包袱都不收拾了,拉著傻夫君就去馬場挑馬,夫妻二人各乘一騎,帶上幾名護衛就急忙出城去了。
想不到呢,京衛還有人沒被抓到的,這漏網之魚竟然還想著對付她的孩子,既然如此,自是叫他有去無回。
宋九心頭后怕,這一次的確在城里待得太久了,好在這些事情辦完,當晉王他們也離開了平江府,他們任家人在蘇州住著終于能過太平日子。
夫妻兩人一路快馬加鞭半刻不停歇,等到夜間才回到了山莊。
山莊里追出去的府衛還沒有回來,沒有對方的音訊,好在回到莊里,幾個孩子完好無損,宋九聽到南宮陽來了,心頭一喜,而兩位夫子不對付這事,韓先生一見到南宮先生就中了毒這事,她也頗為無奈。
宋九守在莊里,心就踏實多了,帶來的護衛跟在她家傻夫君身邊又入了山林,也跟著追了去,出不了平江府的,到處都被地方軍把守住了,水路上更是日夜不間斷的巡邏。
莊里很平靜,公公任平一直待在田地里,指點佃戶們播種,查看地里苗子的情況。
宋九接手了莊里的小廚房,她一來,伙食就不一樣了,頓頓換著花樣的來做,三位夫子感覺人又活過來了,這吃食的味道回來了,還大家伙的圍著一桌子來吃飯,好不“融洽”。
韓稷一臉虛弱的坐在桌前,掀眸看了一眼對面坐著的南宮陽,這人倒是穿著長衫一絲不茍的像個斯文敗類,韓稷心頭郁悶得很,這幾日自己可是吃了些苦頭。
許是南宮陽搶走了桌前的最后一只雞腿,韓稷筷子一放,郁悶開口:“來來來,南宮先生來算算,今日誰最倒霉?”
魏大儒是里頭年紀最大的,坐在主位,這會兒左右看了一眼,輕咳一聲,忍不住開口說道:“以和為貴,咱們還要給孩子做榜樣,二位可否給老夫一個面子?”
韓稷冷哼一聲。
南宮陽卻是一臉溫和的應下,看著面色平靜,實則內心也痛苦,昨夜床榻上有爬蟲,咬了他一夜未睡,全身紅疹不說,精神也不好,看來以后睡覺只能靠打坐。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