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都有些難過之時,涼亭外,孔修寶不知何時已經過來了,也不知他聽到了多少,但是孔修寶一開口便是說道:“叔,嬸,我想跟斌哥兒一起去投軍。”
今年孔修寶十九了,這個年紀的時候,宋九和她家傻夫君都有了孩子,而孔修寶才中秀才,丑奴也還沒有長大呢,這娃娃親恐怕要耽擱了他。
“你也要去投軍么?”
宋九本以為孔修寶會是眾孩子當中最想參加科舉試的人,沒想到他棄文從武。
孔修寶點頭,面色堅定。
錢斌聽到這話,反而面上一喜,“我與寶哥哥一起投軍,那也太好了,入了軍營還能相互有個照應。”
孔修寶來到錢斌身邊,他其實早就有了投軍的想法,尤其是這一次參加院試,讓他的想法更加的堅定了。
孔修寶想起這一次院試時,自己被同住客棧的考生下了毒,差一點兒上不了考場一事,心頭仍有余悸。
宋九在聽到孔修寶的心聲之時,心頭一驚,脫口而出:“你參加院試時發生了什么事?”
這孩子回來咋不說呢,二哥也沒有提半句。
孔修寶沒想到宋九會猜到他院試發生了一些事,于是簡陋的說了說。
那會兒孔修寶和任廣江才到府城,想在貢院外租住客棧,便一來二去的認得了幾位同屆的考生,想著都是同去參加應考的,住在一起也有個照應。
再加上隔著貢院近的客棧都被考生租下來了,學習的氛圍也濃,孔修寶本是一個不愛交際的人,沒想到被幾個熱情的考生一招呼,也跟著吟詩作對,出了風頭。
這里頭也不知誰發現了孔修寶是在住在蘇州城任府的,有魏大儒教導一事傳揚了出去,便引來了不少人的嫉妒。
眼看著第二日就要考試,孔修寶的茶水里就被人下毒了。
要不是也孔修寶跟著韓先生學過幾日毒,再加上走時韓先生給了他一些解藥備著,那日可就不是上吐下瀉這么簡單,指不定進不了考場,這秀才功名也就沒了。
這人與人之間的爭奪無時無刻不在,可見做人要低調,先前聽了舅舅在京城的遭遇,宋九已經感覺到不可思議了,沒想到在地方貢院,讀書人之間也是如此的惡毒。
就是因為這樁事,孔修寶對科舉一試有了動搖,將來他若是高中,像任家舅舅那樣外放為官,也是個文官,他做得來么?他能掌管一方政務不出差錯么?
還有他能斗得過其他的文臣墨客么?
一想到這些,孔修寶就頭痛,倒不如做個武將,以命博功名,快意人生。
宋九看向孔修寶堅定的目光,想到二哥,這就說道:“這樣好了,你要投軍的事,我給二哥寫封信去,你親自跟他說說。”
孔修寶與丑奴的婚事是任府口頭上決定下來的,兩個孩子也都相當的熟悉,這婚事雖然沒有一紙約定,卻勝過一紙約定,孔修寶是個說一不二的人。
任廣江收到宋九的信,連夜就往山莊趕,楊冬花都想趕過來阻止了,可惜是個婦人之身,騎馬走夜路不方便,沒能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