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六感激的看著宋九,她是知道的,一入山莊后,宋六就見了自家兩孩子,只是她并沒有讓顧謹言見兩孩子。
夜里,任榮長靠在屋頂上飲酒沒有回屋,宋九知道他苦悶,心頭還有氣,于是半夜出來尋傻夫君。
顧謹言也沒有回去睡,兩人一起坐在屋頂上飲酒,卻一句話也沒有說,想來各有心事。
宋九站在游廊外看著屋頂上的兩人,半晌喊了一聲,任榮長見到媳婦,連忙從屋頂跳了下來。
“夫君,我守了兩孩子一日有些累了,你能否替我守一夜。”
宋九溫言開口,任榮長才想起自己只顧著喝酒,都沒有察覺媳婦的辛苦。
任榮長應了,將酒壺交給媳婦,這就往南宮陽的院子去。
宋九支開傻夫君也是有緣由的,她有些事得問一問顧謹言,這吵吵鬧鬧的莊里,宋九也到現在才清靜下來安心想想事情。
顧謹言從屋頂上跳下來,倒也沒有走,而是在游廊上坐下了。
四周十分安靜。
宋九也坐了下來,看向已經曬黑了不少的顧謹言,突然問道:“王爺要續弦了,顧將軍可知道此事?”
顧謹言震驚的看向宋九,她是如何知道這隱密之事的。
宋九可不能被身邊人知道自己會讀心的能力,于是解釋道:“牧心跟我說話的時候無意中說漏了嘴,我聽了去。”
顧謹言聽到這話,也就釋懷,也對,牧心自是知道此事了的,其實京城里的人都知道了,過不了多久也會傳到地方上來。
再說顧謹言這一次來平江府,不僅是因為兒女私情。
顧謹言本還想著找個機會跟宋九怎么說出此行之目的,眼下宋九主動問起,于是便將要說的話說了出來:“兩年前王爺與茶鹽商人聶家女定下親事,卻一直不曾完婚。”
“不過這樁婚事卻是板上釘釘的受了皇上的御旨指婚,而正是因為王爺的這樁婚事,讓原本的走私茶鹽商人聶正裘正式成為了皇商。”
“那幾年燕國邊疆戰亂,聶正裘此人便看準了時機,燕國律令,走私鹽商一旦抓獲會是抄家滅族的大罪,可是聶正裘此人實在狡猾。”
“尤其當年王爺鎮守燕北之時,聶正裘卻私下里與褚國交易,利用布匹糧食換得褚國鹽貨,再運往寮國高價售賣。”
“當年打仗的寮國軍不僅缺糧還缺鹽,人不吃鹽就沒有力氣,就是這聶家走私鹽貨,寮國軍越戰越勇,耗了一年的時光。”
“對于這些唯利是圖的商人而言,國與國之間打仗,便是他們發財的好時機,聶家的資產一筆筆的積累,有了錢便能暗中收買官員勾結黨羽。”
“再加上這么多年來,國庫不足,私鹽被禁,這些私鹽商便開始報復百姓,導致多地無鹽貨通商,其他商品也停滯,漕運和海運都受到了影響。”
“朝中官員上諫言,皇上沒了辦法,只好準許了聶家私鹽過了明路,成為了皇商,也同時出了政令,少數鹽貨可經商人之手。”
“而正因為這一律令的下達,聶家瞬間成了全國首富,富足到令皇上眼紅,于是王爺便與聶家女定了親,將聶家家眷全部留在了京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