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萬兩銀子。”
肖五郎眼睛都不眨一下接著報數。
“二十三萬兩銀子。”
肖五郎看了那三人一眼,唇角微揚,再次舉手:“二十四萬兩銀子。”
要命,這礦場生意怎么做下去。
三人中又有一人舉了手:“二十五萬兩銀子。”
三人說了價就立即看向肖五郎,只要他出價就敢壓他的價。
然而這一次肖五郎笑了,他沒再舉手,喃喃自語道:“三少夫人,咱們的約定是二十萬兩銀子,這會兒我又抬高了五萬兩銀子,不負你的托付,事情辦成了。”
“二十五萬兩銀子還有人出價么?”
隨著前頭主事的人開口,場中鴉雀無聲。
楊升此刻也從屋里出來了,居高臨下的站在欄桿處,看著底下沒再出價的肖五郎,眼神里帶著挑釁,沒想到肖五郎哈哈大笑,看楊升的目光如同看傻子。
隨著主事人一句話:“二十五萬兩銀子成交。”
拍賣會結束了,劉知吏看了一眼帳目,默默地在上面填下一個數目:“三萬兩銀子。”
就在劉知吏吹干了墨跡合上賬本準備功成身退之時,蘭芳齋突然涌進來數十差兵,轉眼將大門給關上了。
所有待在蘭芳齋的人都被帶去京兆府衙門。
許是京城街坊們沒有看到這么大的案子了,紛紛跟著去衙門里看熱鬧。
肖五郎被差兵押著往前走,臉上卻是半點不慌。
衙門里審案,這次怕是頭回押這么多人來的,而且公開審理,街坊百姓都能看到。
劉知吏被昔日稱兄道弟的差兵按住,還一臉懵,可是曾經的兄弟可不敢多說半句,可見這事兒鬧得大了,能不懼長公主府的權勢在京城里就那么幾家,蘭芳齋到底得罪了哪一家。
劉知吏有些后悔了,早知道不接這差事,也不要在那帳本上寫下假數目,這下如何是好?
直到眾人到了案堂,看到了座上的晉王,終于恍然大悟,晉王在此,他們沒有半分僥幸,這人最不懼的就是長公主府。
眾人跪在堂前,堂外圍滿了百姓。
上面坐著的府尹王大人小心翼翼的看了晉王眼,問是否可以審案了。
晉王挑眉,漫不經心的說道:“這是你的份內差事,還得本王來教你么,好好審你的案子,這一次邊疆缺糧,就等著這筆稅銀呢。”
王大人抹了一把額頭汗,沒辦法,只得稟公辦案。
賬本交上來了,上面填的是三萬兩銀子買下四處礦地,眾人聽到這銀錢數目,一個個驚呼出聲。
那些先前為了搶礦地紛紛出價的權貴以及商人,都變了臉色,原來那些人敢出二十五萬兩銀子價錢的人都是蘭芳齋的托,果然先前坊間的傳言并不是假的,這礦地根本就沒有打算賣給他們。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