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九倒是不反悔,當著眾京兵的面說道:“陸大人說的是,我雖是婦人,卻是言出必行,答應的事必會作數。”
隨后宋九看向練武場的眾京兵,接著說道:“我夫君不善言詞,昨夜他叫你們去幫著百姓翻地,雖說是懲罰,卻是邊疆戰士們最常見的生活。”
“當年我夫君也曾跟在晉王身邊去過燕北邊疆,那邊的百姓,因常年打仗,民不聊生,于是王爺當年率先挽起袖子帶著眾兵將下地干活,跟百姓們一起種地。”
“軍民一心,才在糧草不濟的那一年里,沒有忍饑挨餓,也將邊關守住了。”
隨著宋九這話一出口,底下的京兵們一個個驚呼出聲,所以這鄉下養大的大公子,竟然還當過兵打過仗,就說呢,虎父無犬子,大公子這魁梧之姿,一看就是個武將。
只是京兵們很疑惑,當年燕北之戰,在外頭人傳來立功的只有晉王府世子,也就是二公子,這位大公子并沒有提名,要是那個時候認回來,豈不是功成名就,他為何當年又默不作聲了呢。
“軍中之事,我夫君相當熟悉,他當沖鋒在前,在戰場上殺敵從不心慈手軟,而今來了京城,看到周圍百姓艱辛,念起當年邊關百姓的苦難,便有此一舉,也是情有可原。”
“我現在給京城百姓提供一年的糧種,不會自己出面,就由各位京兵出面幫助百姓,做好事不留名是美德,但是你們給百姓送溫暖,卻還是可以說上一說的,軍民本是一家。”
這一下京兵們似乎昨夜的疲憊都沒了,心里的牢騷也少了,尤其統領大人還是在邊關沖鋒陷陣過的經歷,立即令人敬畏起來。
身后的陸震怕是沒有想到自己趕過來,倒給這對夫妻在眾京兵面前揚了名,不過一年的糧種可不少,鄉下來的小婦人,她能有這能耐么?
賀家種子鋪倒是聽過的,全國各地都有分鋪,她即使交情再好,夸下了海口,也得真金白銀買來種子才行。
陸震這就順勢說道:“夫人可別失言,種子的事,你可得負責到底。”
宋九揚起唇角,這就朝府衛陳佐看去,交代道:“城南有間賀家種子鋪,把消息送去,鋪子里的糧種全部征收,隨后府上送錢過去,先將種子拉回官營再說,今夜便能用上了。”
陸震原本還不想這么放過宋九的,但是聽到她打算今夜叫京兵出城給百姓施肥播種,便是心思一動,心頭暗忖:“要是這樣的話,豈不是不當差的京兵都出了京城。”
“若將那些私兵弄走,不必在京城里動手,直接在城郊荒地里將人救走,到時候人不見了,這對夫妻無法交代,而我的人卻能毫發無傷。”
陸震心頭大喜,站在宋九夫妻二人身側,陸震竟然沒有再追究她以婦人之身入官營一事,只催著他們趕緊運來糧種以證清白。
宋九朝陸震若有所思的看去一眼,看來今日想要盤查所有京兵是沒有這個機會了,做得太顯眼反而被人猜疑,于是這就向陸震告退,也看了傻夫君一眼。
任榮長見媳婦朝他使眼色,這就跟著媳婦出了官營的大門。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