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震不知道用意,但是由府里一個面首過來打發他,便是對他的侮辱。
陸震自認為跟了長公主這么多年,那些私兵可都是他在召集著,雖然各州郡的私兵兵符是在長公主的手上,但是那些兵馬卻是聽他的。
此番出京城,陸震一定會將事情辦得圓滿了再回來,到時候且讓長公主仔細看看,他陸震即使老了,也不是誰都能取代的。
面首葛圖長著一張周正的臉,到了堂前,便是一臉恭敬的樣子,與陸震相對而坐,全程陸震冷著一張臉。
就在葛圖想要將長公主的意思說出來的時候,陸震突然掀眸看向他,像是記起了什么似的,沉聲問道:“你這個人平時不曾見到,但你這長相,我像是以前見到過。”
陸震沉思著,半晌后再看盯著葛圖問:“你不是中原人?你是寮國人?”
葛圖先是一愣,而后笑了,“尚書大人說笑了,我若是寮國人,又豈能留在長公主府上,長公主最痛恨寮國人了。”
倒也是這么一回事,畢竟當年長公主在寮國吃了苦頭,回到燕國之后,再也不讓人提及寮國的事。
“不對,你很像我十年前見到的一個人,寮國使臣呂……”
呂姓,名是什么,陸震一時間想不起來了。
葛圖卻是笑著擺了擺手,“尚書大人別再開玩笑了,我就這兩年才被殿下看中,再說我長這張臉根本就難以出頭,不過是身體強壯一些罷了。”
“今日殿下身體有恙,派我來見尚書大人,只為了一件事,那就是關于押運糧草去往燕北一事,殿下交代尚書大人,此行定有尚書大人要去的道理。”
“既然已經決定了,尚書大人一路可得小心了,殿下盼著您早日平安歸來。”
所以長公主是認同了他的作法么?先前陸震還覺得有些不妥當的,沒想到長公主竟然跟他想一塊兒去了。
陸震心頭一松,面上歡喜了,倒也不為難眼前這面首,既然這樣,陸震起了身,且去準備著吧,從京師營里挑選兩萬兵馬準備離京。
陸震一走,原本恭敬的葛圖立即收回神色,面上露出一抹陰冷的笑來,“有去無回,快快去送死吧。”
葛圖想到了什么,伸手撩開袖子,看到臂上的圖騰,嘆道:“看來這東西也不能留了。”
那臂上的圖騰是展翅的老鷹,若是晉王在此,定會認出這圖騰的來歷。
只是在這京城里,除了晉王能認出來,其他人都不可能認得出來。
陸震正準備京師營里出征的名冊,身邊心腹密探現了身,顯然有些風塵仆仆,是從燕北趕來的。
密探在陸震耳邊低語了幾聲,隨即退到一旁。
陸震握緊著手中的名冊,目光凌厲的看向密探,忍了忍,才看向屋里的下人,交代道:“都退下吧。”
眼前正在等著安排的兩名副將只得退下,守在書房里服侍的下人也紛紛退了出去。
書房里只剩下主仆二人了,陸震含怒問道:“任府的人竟然失蹤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