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康夫妻震驚的看著南宮陽。
“想來陶將軍已經知道自己的處境,吳越國在他手上收回不如交給后生來完成,他不可能再升官,這樣的機遇留給后生將軍豈不是也是一樁大人情。”
“再說吳越國已經不成氣候,失去兩座城池事小,但是這一戰卻足夠他們休養生息多年。”
才來到南海郡,不過是在軍營里待了兩日,南宮陽竟然將這一切都看了個清楚。
錢康夫妻也很快反應過來,再一想到一直受到提拔的兒子,心怦怦直跳,莫非他家孩子有這個機會。
南宮陽也很快解了兩人的疑惑,“糧草可以借給軍營,那是二位的一片心意,至于陶將軍收不收那是另一回事。”
“斌哥兒有勇有謀,后生可畏,將來必有大造化的。”
任婆子也聽出意味來了,所以這仗是不會再打了,將來會留給后生將軍來收復。
而門外剛練功回來的幾個孩子們,到了門口便聽到了這番話。
丑奴的心情很復雜,她想起在軍營時聽到那些俘虜的話。
而屋里頭,任廣江立即想到一事來,這就向眾人征詢意見,說的便是孔修寶退役之事。
他想將孔修寶帶回京城去。
錢康夫妻立即看向任廣江,雖說孔修寶沒有像斌哥兒一樣做上了沖鋒將軍,但在軍營里也是領頭兵,來日立了戰功還有機會升官的。
這么將人帶回京城去了,豈不是浪費了這些年的功勞。
沒想到南宮陽竟然當著眾人的面測算了起來。
半晌后,南宮陽收回蓍草,說道:“這孩子志不在軍營,倒也可以將他帶回京城去,就怕這孩子還有執念。”
當年讀書,中了秀才,結果因為趕考期間看到的那些齷齪事而改變了觀念,轉而棄文從武,如今又要棄武從商,這孩子怕是難以接受了。
沒想到門口的丑奴聽了,她一邊接話一邊走了進來,“爹,娘,我不能成為修寶哥哥的絆腳石,他愿意參軍,我會一直等著他。”
任廣江看向女兒,只想說丑奴太年輕了,怎么能一直等著他,再過幾年成大姑娘了,那可不行。
“孔修寶與斌哥兒不同,他年歲大些,正是成家立業的年紀,再耽擱下去,也不好與他的父母交代。”
任廣江郁悶開口。
錢康夫妻聽了,想起會長孔鏡生夫妻二人,也是伉儷情深,雙雙去了,僅留下這個孩子,按理是該勸他棄武從商,重操家業,也能過個安穩太平的生活。
這邊商量著兩孩子婚事,那邊軍營里,主帥陶原決定收兵,眾將士們也都閑了下來,雖然有些不明白主帥的用意,卻也無人敢提意見。
孔修寶自戰事起便有一樁心事纏繞在心頭。
丑奴已經長得婷婷玉立,成了姑娘家,雖說當年嘴上定下了娃娃親,但到底沒有雙方父母定下的婚書。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