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杏兒懷里的榮雪震驚的抬頭看向她,“杏兒,你怎么知道這么多的?小舅不在京城?那上次蘭芳齋——”
“是皇上的安排,去蘭芳齋的正是皇上。”
杏兒說得堅定。
榮雪受不住了,一把推開杏兒,生了大氣,“胡說,大舅最疼我,他從來不打我。”
杏兒只得將自己去長公主那兒無意中聽到的話說了,所以主上都這么說了,自家主子還蒙在鼓里呢。
榮雪顯然內心崩塌了,她不敢置信的看向杏兒,半晌后咬牙切齒的問道:“可有證據?”
杏兒只得搖頭,她一臉認真的看向泰安郡主,“主子,皇上和晉王本就長得極像,他們要冒充對方,根本無法分辨,除非……”
“除非怎么樣?”
杏兒目光微微一閃,想了想說道:“主子何不試探一下便知了。”
榮雪雙手不知不覺握緊成拳,難道大舅真的為了那對夫妻竟然對她動手了,她這么些年在京城跋扈慣了,大舅都不曾打過她,榮雪不敢去相信,她不準,大舅一定還是疼著她的。
“聽前頭府上說,主上要帶京城權貴夫人們去往大福寺上香,正好可以趁著這一次機會,咱們……”
杏兒的聲音越說越小,在榮雪耳邊低語了幾句后這才退開。
榮雪心情很復雜,她不想相信杏兒的話,但是經不住心頭的猜疑,同意了杏兒的提議,于是給母親長公主寫了一封信,叫杏兒送了去。
杏兒這就退了下去。
獨自靠在床前的榮雪,內心還是滿腔的恨意,即使能證實,也不復從前了。
只是榮雪怎么也想不清的是,那個剛認回來的傻子怎么懂得在狗洞外挖陷阱的,該死的全京城的人都以為她是為了逃出宗祠自己作孽。
這種啞巴吃黃蓮的苦頭,憋得榮雪怒火中燒,然而她又覺得自己在京城里得罪了太多太多的人,會不會是其他人順手干的,可是杏兒說是那傻子出的手,杏兒是不會騙她的,她該相信才是。
榮雪想著心事,外頭管事太監在門口小聲提醒著:“主子,二位夫郎已經在廳里守了三日,主子可要召見。”
榮雪才記起她初醒時小太監向她稟報的,阿奇和公子楚在得知她被救回來之后,便入了郡主府,昏醒了這么久,他們都沒有走。
榮雪下意識的聞了聞身上的氣味,總感覺自己身上有一股下水溝的味道,腦中只要浮現出在下水溝里撈吃的,就一陣作嘔,全身不得勁。
榮雪本要拒絕見這兩人,不想自己最狼狽的時候被府中的夫郎看到,沒想到門簾處的小太監才稟報完,阿奇便出現在了門簾外。
“郡主,阿奇進來了呢。”
一襲白衫的阿奇不顧榮雪答應,已經挑開了門簾。
身后的公子楚見了,本能的想要勸一勸阿奇,見人都進去了,只得放手,也默默地跟了進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