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府大總管更是感覺到不妙,都說這晉王府大公子養在民間,娶的也是農家婦,她怎么跟傳聞中的不同,便是老爺也低估了她呢。
拍賣行里最隱秘的事,她到底是怎么打聽到的?莫非在整個京城里,她都布下了眼線,沒可能啊,這對夫妻才來京城多久?
除非,這些眼線是晉王府的,也或者是皇上的,卻是私下里交給了這兩人打理。
還真有這個可能,想想這民間養大的傻子,還能當守城軍統領呢,又有什么事是做不出來的。
“少夫人管得太寬了,這可不好,在京城里這是大忌。啟程,誰攔著就打誰,打傷還是打死,都有聶府兜底。”
“打死不得償命么?”宋九還有時間反問,只是聶府的打手可不會手下留情,何況這一次運的是銀子,聶家財大氣粗,找的都是江湖中人做打手,還真是身手不凡。
蘭芳齋的打手只是在城里招募的一些魁梧的漢子,自是不敵聶家打手,唯有任榮長帶著陳佐和陳佑,能以一敵十不在話下,一時間竟也有些棘手。
要不是聶府的銀車只想馬上過去,不然真要打起來,全部的打手蜂擁而上,宋九這邊只有吃虧的份。
但是宋九沒有半點懼意,甚至她已經朝京城的方向看去了好幾眼,直到她露出了笑容,聶府大總管才感覺不對勁,這才回了頭。
只見銀白曲折的官道上,數匹戰馬匆匆而來,領頭的人原本帶著帷帽的,還未到近前,便直接取下帷帽扔到了一旁。
九五之尊的威嚴是刻入骨子里的。
做為聶府大總管,在京城里權貴堆里周旋,即使沒見過皇上,卻也是記住了皇上的長相,這會兒看來一眼,他都沒有任何懷疑的,來的不是晉王就是皇上,這種威懾之力當真是雙腿一軟,直接跪了下去。
宋九也帶著眾人跪下了。
榮晏匆匆趕來,看著跪了一地的人,卻是無動于衷,他威嚴的丹鳳眸朝那些拿著兵器的聶家打手看去一眼,瞬間明白了,他若是不及時趕來,大侄兒和侄媳婦都得折在聶府打手手中不可。
皇商身份,好大的架子,怎么說大侄兒也是三品官階,朝廷官員出了京城就敢不放在眼里,聶府是吃了熊心豹膽了么?
榮晏看向宋九夫妻,放緩了語氣,“你們兩個起身,說說看,是怎么回事兒?”
宋九夫妻二人起了身,聶府大總管跪在地上垂著頭,心頭打鼓,皇上怎么突然來了,何況這都要天亮了,皇上不該是在皇宮里準備著早朝了么?
宋九說這車隊里運的全是銀子,估摸著有十萬兩之多。
這話鋒一出,做為帝王的榮晏竟有些激動,侄媳婦又給他送錢來了,這孩子,她才入京城,點子頻出,瞧著意思,這十萬兩銀子又能入國庫了。
雖說對于空虛的國庫,十萬兩銀子也不過是冰山一角,但是有錢進來,榮晏自是高興無比的。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