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榮雪一臉驚訝,母親頭一回叫她坐這么近,她竟有些不知所措。
待榮雪坐到母親身邊時,長公主慈愛的摸了摸榮雪的額發,“雪兒竟然長這么大了,以前都是娘親沒有看仔細,這都成大姑娘了呢。”
這語氣,這眼神,是榮雪這一輩子都沒有感受過的,她怔怔地看著長公主,眼眶不知不覺紅了,她多么希望母親能親近她一些,如今終于實現了。
“咋還哭上了呢,你這孩子,以后每日來陪我用早膳,可不得睡懶床。”
榮雪含淚點頭,“娘,我絕不會睡懶床,我每日都是五更天就起來練功的,我不偷懶。”
長公主欣慰,這就拉著孩子的手,一起移步去廳前用早膳,便是榮雪親自買來的街頭小食,長公主也是吃得津津有味,榮雪高興壞了。
只是每次在榮雪看著母親時,母親會看著她的眼睛她的面容而失神,還會聽到一句:“太像了,像極了。”
榮雪被母親的溫情感動,也沒有深想,母親同意她每日來請安,她就很開心了。
而自打母女二人天天能在一起吃上一頓早飯時起,府上的面首都成了擺設,長公主像是轉了性子,并不親近男色,甚至主殿內外絕不能有面首停留,若是長公主去花園里散步,男子也得避開。
這一套規矩下來,原本烏煙瘴氣的長公主府突然就規矩多了,也越發的有序。
而泰安郡主府里面首無數,但是泰安對于面首的喜愛,也是學她母親的,母親不近男色了,她也不近男色了,除了公子楚和阿奇還能進出郡主府主院外,其他小夫郎已經關在了西院,不得隨意進出了。
就在城郊梁莊的京衛滅了口又掩埋了尸體后,一封密信送到了御書房。
皇帝榮晏拿起密信細看,上頭寫著:“嘉喜二十二年三月初九深夜,榮長刺殺長公主于府中,尸體暗中葬于郊外。四月初一,梁莊起火,長公主滅了全部京衛之口,死無對證。”
榮晏將字條扔入香爐之中,面色陰沉得可怕,而書桌上此時擺放著的,正是京城權貴關系譜,上面的字,卻是榮晏親筆所寫,只是上面的內容與陶三娘所寫的內容卻是一模一樣。
當年陶三娘便是暗中看到了這本關系譜而涉險抄錄,只是在那冊里的內容,經過這些年的添加,與陶三娘的冊子相比,多了不少內容。
榮晏看向關系譜上的長公主一欄,上面兩個名字,一個叫玉環,一個叫阿墨,這兩人只有名字,但是她們早在多年前應該死在了寮國。
京城要起變化了,這內庫財權也該換人了。
榮晏合上關系譜,又翻出了晉王送來的私軍冊子,養這些私軍耗錢吧,那與寮國人做生意,又是什么樣的心態,真的要置燕國于不顧,只顧著你自己了么?
榮晏的目光透過窗戶看向了長公主府的方向。
城西宅子里,宋九在內室抱著兩孩子走走,這會兒一只信鳥落在了窗臺上,宋九連忙將孩子交給劉小丫,來到窗臺前解下信筒。
信是肖五郎寫來的,他很震驚的問宋九,晉王為何來了南邊荒蠻之地?肖五郎擔心是朝廷的安排,他在那邊采曠有些擔憂。
除了這事兒,肖五郎也有了兩孩子的線索,兩個孩子并沒有死,聽說京城里發生了大事,有人傳話,必保兩孩子性命,不知是晉王的安排還是另有其人。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