釀酒的工藝極其復雜,哪怕是任何一個環節出了差錯,酒的味道都會發生變化。
更何況,這酒里摻了東西,那味道自然是和以往不一樣的。
元氏慢慢的把酒放下,目光說不出的冰冷。
一日夫妻百日恩,蘇鴻途竟如此卑鄙,那也不要怪她不念舊情了。
不多時,外面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元氏急忙吹滅了蠟燭,自己則躲到了里屋。
門輕輕被人打開,哪怕是在黑暗中,元氏也一眼能認出是蘇鴻途。
他輕手輕腳的進來后,四下張望了一眼,沒有看到元氏的人,心里正疑惑著,突然聽見里屋傳來輕微的響動。
他眼睛微微一瞇,頓時快步的往屋里走去。
剛剛轉過屏風,突然一個人影躥出,隨即他便感覺身上一疼,有什么東西扎了他一下。
蘇鴻途輕呼一聲急忙捂住了被扎的部位,突然腿上一軟,他便跪倒在地上。
借著微弱的光芒,他看清了站在面前的人。
元氏手里拿著一個酒壺,目光冰冷的看著他,好像一個女鬼一般,蘇鴻途下意識的就想跑,誰知元氏伸手掐住了他的下巴,他下意識的張開了嘴。
辛辣的酒水便灌到了他的嘴里,下巴被元氏掐著,蘇鴻途只能被迫把酒全都咽到了肚子里。
一壺酒喝完,蘇鴻途的眼前冒起了金星,身上也突然燥.熱起來。
他驚恐的看著元氏,問道:“你給我喝的什么?”
“當然是老爺送給我的桂花釀啊。”元氏答的輕描淡寫,蘇鴻途卻驚恐的瞪大了眼睛。
那桂花釀里他加了烈性春.藥,就是想在元氏神智不清的情況下,跟她同.房好讓她生個一兒半女。
為的就是想用兒女栓住她,讓她再也不提和離的事。
如果有了孩子,元氏也有牽掛,再者說了,就算是和離了,誰還會要元氏這樣的女人。
蘇鴻途的算盤打的啪啪響,卻沒想到此時的元氏早已經不是之前那個任他拿捏的女人。
藥效發作的很快,蘇鴻途的臉漲的像個紫茄子,身上的燙的嚇人。
他不住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眼睛充血很是嚇人。
元氏看了看手里的針管,心里不由的松了口氣,如果不是有蘇卿瑜給她的這個麻醉針,此時她還真不知道該怎么辦才好。
藥物她只推了三分之一,蘇鴻途就失去了反抗能力,看來這東西還真是厲害。
小翠從外面進來的時候,看到屋內的這一幕,差點兒嚇傻了。
她掌了燈上前,問道:“夫人,這是怎么回事?”
蘇鴻途在地上不停的翻滾,表情看起來十分痛苦,元氏面上卻無動于衷,只拿一雙冰冷的眸子看著他。
這藥如此厲害,如果是她喝了酒的話,那后果不堪設想。
元氏將心口那股火慢慢的壓下去,淡淡的道:“老爺吃多了酒,正發酒瘋呢,叫幾個人進來,把他抬回房里吧。”
小翠疑惑的看著蘇鴻途,他這個樣兒怎么看也不像吃錯了東西的人,倒有點像中了媚.藥。
元氏說把他抬回房里,那今晚可有得讓蘇鴻途受的了。&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