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急忙按著大周皇的意思,捧了賞銀過來,看到蘇卿瑜還直挺挺的站在原地,道:“王妃,還不快叩謝圣恩啊。”
蘇卿瑜站著沒動,臉上露出一個淺笑,道:“這賞銀,我不能接。”
大周皇有些詫異的看著蘇卿瑜,隨即明白了她的意思,蘇靜宛借著此次事件想要治元氏的罪,蘇卿瑜怎么肯就此罷休。
思慮再三,大周皇道:“朕知道你受了委屈,這樣吧只要你提出要求,朕都會盡量的滿足你。”
蘇卿瑜立馬跪倒在地,對著大周皇道:“謝父皇龍恩,兒媳想要為母親求父皇一個恩德。”
聽她這么說,大周皇松了一口氣,他還以為蘇卿瑜會死咬著蘇靜宛不放呢,沒想到是為元氏求的恩。
大手一揮,道:“你想要為元氏求什么?”
蘇卿瑜聲音朗朗的道:“兒媳想要求父皇恩準我母親元氏和父親蘇鴻途,和離。”
文華殿外,正急匆匆趕來的蘇鴻途聽到這句話,兩腳一軟差點兒跌坐在地上。
他睜著一雙不可置信的眸子,看著殿中跪的筆直的蘇卿瑜,心中的無名火蹭的一下躥了起來。
沒想到含辛茹苦養大的女兒,竟然要毀他的家庭。
大周皇和殿中的眾人,也是一臉驚訝。
女兒幫著母親和離,這簡直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啊。
這在大周朝,可是獨一份兒。
“皇上,切不可聽信老臣女兒的胡言亂語啊。”蘇鴻途急匆匆的進了殿,走到大周皇的面前便跪了下去:“若是和元氏和離了,那老臣豈不成了長安城的笑話,老臣還有何臉面存活在世上?”
蘇卿瑜看到蘇鴻途這副模樣,心里不由的冷哼一聲,都到這個份上了,他想的還是自己的臉面。
“你這個孽子,誰不想著家和萬事興,你卻恨不得家破人亡,我究竟是做了什么孽,養出你這樣的女兒?”蘇鴻途氣的指著蘇卿瑜的鼻子破口大罵,哪里還有丞相的樣子。
就在這時一道冷厲的聲音響起:“大膽,本王的愛妃豈容你謾罵。”
夜凌玄擋在了蘇卿瑜的面前,一雙冷眸看著蘇鴻途,不怒而威。
蘇鴻途這才收斂了一些,可看蘇卿瑜的眼神,依然仇恨:“皇上,請皇上三思啊。”
大周皇一下子陷入了兩難的境地,雖說他是一國之主,可這畢竟是蘇鴻途的家事,他就算是權力再大也管不到人家家的事上。
可若不管蘇卿瑜這是借著蘇靜宛的事情在施壓,更何況剛才他已經放話出去了,只要是能辦得到的,就盡力給她辦。
“皇上,兒媳的父親說的有理,這是家事,既然是家事,那自然是要問過我的母親的,只要把母親請來,問問她的意見,那不就行了?”蘇卿瑜的話倒是給了大周皇一個臺階下,當下便讓人傳旨到丞相府,讓元氏進宮。
在等待的時候,蘇靜宛的心有些發緊,蘇卿瑜竟然想要讓元氏和蘇鴻途和離,她到底安的什么心?
不行,絕不能讓她得逞。
“皇上,臣妾覺得此事還是謹慎一些的為好,畢竟這是臣妾的家,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散了吧。”蘇靜宛做作的抹了抹眼淚。</div></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