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夜凌玄的戰功和權勢,他只要想要這位子,那還不是手到擒來的事。
“凌王,你如何看?”大周皇想了想,把這問題丟給了夜凌玄。
夜凌玄墨眸低垂,斂去了眼里的鋒芒,面上沒有表情的道:“兒臣聽憑父皇的旨意。”
他越是這么說,大周皇心里越是愧疚,可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了凌王府,不搜還真說不過去。
就在大周皇準備下旨時,一直沉默不作聲的蘇卿瑜卻站了出來,她凜然的看著大周皇,說道:“父皇,不能搜。”
“凌王妃,你這是何意?”宇文通早就看蘇卿瑜不順眼了,巴不得抓著她的小辮子呢。
現在蘇卿瑜竟然敢違抗皇上的命令,這可誰也救不了她了。
蘇卿瑜看著宇文通那張臉,冷笑一聲:“本王妃說,凌王府不能搜,王爺身為皇子,我身為王妃,如果因為一個巫師的話就對凌王府進行搜查,王爺的權威的何在,凌王府的顏面何在,我凌王府豈不是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宇文通暗道蘇卿瑜的口才真是伶俐,又暗笑她實在愚蠢,當著皇上的面就敢抗旨,果然是蠢的無可救藥。
“凌王妃如此阻攔,是不是心虛了?”宇文通故意激她。
蘇卿瑜根本不上當,說道:“難不成搜查一下,就不是心虛了,巫師只是說那巫蠱就在東南方向,并沒有說明是凌王府,怎么太師大人就認定了是凌王府所為,如果照太師的話,那太師府也有可能,學士府也有可能,畢竟大家所住的地方,都是東南方向,那搜了凌王府,是不是太師府和學士府,也一并搜了去?”
一番話把宇文通說了個啞口無言,他暗道蘇卿瑜好一張利厲害的嘴,竟然把他也牽扯了進去。
大學士徐長肱從始至終都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站在一邊沒有發表任何意見,猛的聽見蘇卿瑜這么說,頓時嚇的面如土色。
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指天誓地的道:“請皇上明察,老臣對皇上絕無二心,更加不可能行那喪心病狂的事。”
說完便跪在地上不停的磕頭,沒一會兒額頭就腫了起來。
大周皇看他這副膽小怕事的模樣,臉上露出嫌棄的神色,還是大學士呢,連他都聽得出來蘇卿瑜這是在聲東擊西,又不是拉他下水,竟怕成這副德性。
宇文通此時也有點慌了,心里恨蘇卿瑜恨的牙根癢癢,可是卻不得不壓著脾氣。
“凌王妃這是在狡辯,如果巫蠱沒在凌王府,豈不是皆大歡喜也能還王爺一個清白。”
蘇卿瑜冷哼一聲:“若是沒在,那凌王府的聲譽是由太師大人挽回嗎,我和王爺受到的傷害,太師能承擔的起?”
“凌王妃,你到底想說什么?”蘇卿瑜一而再的阻攔跟他對著干,宇文通又不傻,自然知道她想要干什么,索性問了出來。
蘇卿瑜勾唇邪肆的一笑:“我凌王府根本就沒有什么巫蠱,這里面肯定是有小人在作祟。”
她雖然沒說那小人是誰,可是眼神卻瞄向宇文通的方向,宇文通氣的后牙槽子咯吱的響。
大周皇看眾人吵成一團,怒喝一聲:“都給朕住口。”
一個個的全都不消停,還有沒有把他放在眼里,沉聲道:“是與不是,一查便知。”&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