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沒有接到消息說凌王進了城,怎么突然會出現呢?
“你,你是凌王殿下?”季福不死心的問道。
十七白了他一眼:“蠢貨,你就是個廢物。”
話音一落,人已經如同一枚炮彈射.了出去,朝著夜凌玄的位置打了過去。
眼看著拳頭就要打到夜凌玄了,可當十七到了跟前時卻見夜凌玄身形一閃,人已經不在了。
他心中一驚急忙四下找人,卻感覺身后有勁風襲來,十七急忙躲開卻晚了一步。
后心中了一掌,這一掌幾乎將他的心肺震碎。
十七一連后退了十幾步直到撞到墻才停下來,沒想到夜凌玄的內力已經醇厚到了如此地步,真是可怕。
再打下去他也是沒有勝算的,十七不想再戀戰轉身就逃,可剛有所動作膝蓋處就一麻,他整個人就跪在了地上。
眼前人影一閃,一柄長劍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說,誰派你來的。”夜凌玄聲音低沉的問道。
十七梗著脖子,十分猖狂的道:“就算是死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想死容易,但生不如死想必你一定很喜歡。”蘇卿瑜聲音淡淡的道。
明明臉上沒有表情,可卻讓十七的心咯噔一下。
“有什么招數你盡管使出來。”
“好啊,那咱們就試一試。”蘇卿瑜手一揚,十幾枚銀針瞬間飛出封住了十七的穴位。
十七試了試,他身上十幾處穴位都被封住了更重要的是,他身上的毒也被蘇卿瑜封住了,想要用毒殺人已經是不可能了。
“有本事你們就殺了我。”身為上官緋樂最得力的暗衛,此次任務失敗就算他活著回去,也是死路一條。
反正都是死,還不如死在敵人的手上痛快一些。
蘇卿瑜卻淡淡一笑:“殺了你豈不是便宜了你。”
季幅看著眼前的一幕,早已經恐懼的不知如何是好了。
“凌王?”他看了眼夜凌玄,頓時心如死灰了,這不是蘇卿瑜身邊的那個藥童嗎?
有凌王在的地方,凌王妃肯定也在。
該不會是那個女里女氣的大夫小子吧?
一陣風刮過,蘇卿瑜頭上的帽子被吹落在地,烏黑的秀發自頭頂滑落,暴露了她的性別。
“哎呀,我的帽子。”蘇卿瑜驚呼一聲就要去追帽子,卻被夜凌玄制止了。
反正身份都暴露了,現在已經沒有必要再隱瞞了。
季幅面如死灰,看著凌王夫婦,只感覺肩上這顆腦袋快要扛不住了。
“季福,你可知罪?”夜凌玄沉聲怒道,此時整個城守府都已經被虎威軍包圍起來了,季福插翅難逃。
“凌王殿下,贖罪。”季福顫抖著身子跪了下來,還妄想打官腔糊弄過去:“下官不知道凌王殿下駕到,如有怠慢之處還望殿下原諒。”
夜凌玄冷冷一哼:“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都已經死到臨頭還在狡辯。”
“殿下饒命,饒命啊下官實在不知自己犯了什么錯,還望殿下明示。”季福把頭磕的如同小雞啄米,依然抱有僥幸的心理。
“身為城守一方父母官,一方有難理應八方支援,可你卻緊閉禹州城大門,讓百姓們在城外餓死、病死,你簡直就是罪無可赦。&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