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被女人打。
夜菁菁雖然被點了穴,可嘴巴也沒閑著,什么話惡毒便怎么說:“好啊,反正我也想開了,在大周我頂多是個無權無勢的公主,可若嫁給你父皇,那我可就是他最得寵的妃子,到時候王爺你也得尊稱我一聲母妃……”
她故意把母妃兩個字咬的極重,看寧軒的眼神滿是笑意。
寧軒微微一怔,白皙的臉上因為憤怒竟升起一層薄薄的紅暈,隨即便惱羞成怒,狠狠的罵道:“不知羞恥。”
“我是公主嫁到北宋和親,自然不同宮里的其她妃子,看在大周的面子上,也得封本公主個貴妃,按照禮節,你可是要尊稱我一聲母妃的,是不是,大兒子?”
夜菁菁現在索性是破罐子破摔,什么話難聽便往外說什么。
反正她也不想活了。
寧軒聽她越說越不像話,拿起破布便又要堵她的嘴,突然一道冷箭擦著他的手臂釘在了車廂上。
他急忙往后一避,眼神冰冷的看向窗外,只見在山坡上,一名少年蒙著面,正冷冷的看著他。
他的手上,另一支箭已經蓄勢待發。
夜菁菁也看到了此人,眼中迸出莫大的歡喜。
“百里玥,是你嗎?”她低喃一聲,看到百里玥,多日來的委屈和害怕一涌而出,眼淚瞬間流了出來,哭成了淚人。
外面,保護寧軒的聲音此起彼伏,眾多侍衛把馬車圍的水泄不通,全都持著尖刀警惕的看著四周。
“真沒想到,還真有傻子前來劫人。”寧軒冷冷一語,看到夜菁菁臉上的淚時,不由的一怔。
夜菁菁聽到被送到北宋和親時沒哭,被綁著上馬車時沒哭,離開京城以后面對前方未知的未來,也沒有哭。
此時,她卻看著山坡上那個持弓箭的少年,哭成了淚人。
眼淚成珠串似的往下掉,竟讓人生出一絲憐惜來。
寧軒莫名的覺得有些心煩,怒道:“別哭了。”
“我就哭,我就哭,有本事你殺了我啊。”夜菁菁一哭便一發不可收拾了,她看出來了寧軒不敢殺她,膽子倒是大了一些。
寧軒被她的哭鬧吵的有些頭疼,低吼一聲:“再吵,信不信把你丟出去。”
“求之不得。”夜菁菁的眼神說不出的冰冷,如果可以的話,她寧可死也不要去和親。
寧軒見她軟硬不吃,一時沒了主意,看到山坡上的百里玥,心生狠意:“若是再哭鬧,那小子可就沒命了。”
他不說還好,一說夜菁菁頓時被氣炸毛了:“你若敢傷他,我便同你父皇說,你在路上非禮我,到時你這個皇子還能得到你父皇的信任嗎,就算你父皇相信你,可終究會在他心里扎下一根刺,只要.我不時的再挑撥兩句,你休想安生。”
寧軒沒想到夜菁菁雖然如此有心計,一時間竟無言以對,憤憤的道:“你這是把你四哥四嫂的死算到我頭上了,不妨告訴你,就算沒有本王,凌王和凌王妃,也必死無疑。”
夜菁菁自然知道,夜秋白是容不下夜凌玄和蘇卿瑜的,從那次秋獵她就看出來了。
只是可惜,她知道的太晚了。
那么相信的一個人,如今卻如此對她,怎么不叫人傷心。&lt;/div&gt;</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