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
秦安瀾推門而入。
聲音中難得多了幾分生氣。
“咳咳咳。”
咳嗽聲響起。
秦安懷看著平安歸來的弟弟,心中松了一口氣,眉眼也柔和下來,“回來了。”
因為身體不好的原因,臉色看著有些蒼白,眉眼間帶著些許病色。
“大哥,你又生病了?怎么沒有和我說。”聽著咳嗽聲,秦安瀾焦急出聲。
話音還沒有完全落下,已經快速上前,熟練的倒了一杯熱水。
秦安懷沒有拒絕,“我身體無礙,過幾日就好了。”
隨著天氣寒涼,總是要病上力氣,他早已經習慣了。
“聽聞你去追那桑明德了?”不想繼續生病這件事,秦安懷轉移話題。
只覺得喉嚨有些發癢,喝水的動作就沒有停下來過。
在那朦朧熱氣若有似無的遮掩下,面容似乎更添幾分柔和。
說到桑明德,秦安瀾聲音有些懊惱,“又讓桑明德那個家伙跑了。”
桑明德那個不要臉的,做事情不太傷人卻是非常膈應人。
本來想著將人抓回來,進一步擴大勢力,這次又泡湯了。
不過……
說到桑明德,就想到帶回來的那個小崽子。
這般想著,秦安瀾看向大哥,目光中帶著些許探究。
帶回來的那個小崽子有些像他,不過好像更像大哥。
既然不是他的崽,那會不會是大哥在外面的崽?
“怎么了?”
弟弟探究的目光,秦安懷自然是有注意到的,詢問出聲。
對于桑明德逃脫這件事,倒是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能抓回來自然是最好的,抓不回來也沒有太大的關系。
現在天下勢力繁雜,沒了一個桑明德,還有其他不少勢力。
對著親哥,秦安瀾有話自然是直接說,“大哥,你是不是有個流落在外的女兒?”
實在是……
太像大哥了。
“咳咳咳。”
秦安懷被嗆的咳嗽出聲。
好一會兒緩和過來,瞪著弟弟,“胡說八道什么?”
什么叫做流落在外的女兒?他怎么可能有流落在外的女兒?
“大哥,我帶了個小崽子回來,和你長得非常像。”秦安瀾端茶倒水中,還不忘記解釋出聲。
既然不是大哥的女兒,難不成是其他哥哥們的女兒?
想到死在戰場上的哥哥們,秦安瀾眼中閃過痛色,以及恨意。
他們秦家鎮守邊疆多年,父親和哥哥們卻是死在了皇室陷害中。
將軍府被滿門抄斬,娘親嫂嫂們侄子們無一人存活。
只他和大哥,好不容易才活了下來,大哥的身體也徹底敗了。
想到過往的種種,心中的殺意瘋狂的涌動著。
察覺到弟弟的不對,秦安懷像是不經意開口,“當真很像?那孩子在哪里?我倒是想要見見。”
秦家被滿門抄斬,他心中不恨嗎?自然是恨的。
可是,他不能讓安瀾沉浸在仇恨之中,仇恨會讓人變得不人不鬼。
秦家只剩下他和安瀾,若是他也離開,弟弟說不得會徹底失去理智,同樣,若是沒有弟弟,他也會失去理智,所以,他和安瀾都必須好好的。
“大哥,我讓秦伯帶人去洗漱,待會兒秦伯肯定會將人帶來的。”秦安瀾被轉移注意力,心中恨意消散些許。
而被提到的桑舒,此時正在看著自已的爪子,“這哪里像是十二歲的爪子?說是八歲都沒人相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