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桑舒真是他們秦家遺落在外的血脈,那自然是最好的。
就算不是,那也沒關系,這般相似的長相,應該是他們的緣分。
至于桑舒可能是其他人派來的奸細?那也無傷大雅,只要安瀾能夠開懷就好。
“大哥。”
秦安瀾難以置信出聲。
他還是不是大哥最疼愛的弟弟了?
桑舒這個小崽子出現,大哥就不喜歡他了?
桑舒看著便宜爹,眼中帶著驚奇,“爹爹是在和大伯撒嬌嗎?”
初見時,這便宜爹表情陰沉的很,現在看著倒是多了幾分少年氣息。
果然,有了崽的男人,可能變得越來越穩重,也可能變得越來越少年。
“誰撒嬌了?”
秦安瀾再次炸毛。
他撒嬌?他怎么可能撒嬌?
一大一小,兩人新一輪的菜鳥互啄,再次開始。
連帶向來莊重肅穆的秦王府,似乎都多了幾分活潑。
話分兩頭!
“桑舒那個兔崽子。”
那涼嗖嗖的冷風,不斷的吹在腿上,桑明德整個人都要凍僵了。
然而,即便再冷,也絲毫不敢停留,使勁的抽打著馬匹。
一邊罵罵咧咧,一邊加快速度,馬車一路疾馳,也不知道具體過去多久,終于到達南洲城。
就在靠近南洲城之時,馬車被守在門外的士兵攔了下來。
被凍的鼻涕都出來了,桑明德根本就不想多說話,只兩個字,“是我。”
僅僅是兩個字,聲音都帶著顫抖,不仔細聽大概都聽不清楚。
“主公?”
守在城門口的侍衛們,認出了桑明德,震驚出聲。
為何只主公一人,主公身邊的其他人呢!?
桑明德自然是不會回答,已經駕著馬車向著城內而去。
“主公是不是……沒穿褲子?”
隨著桑明德離開,也不知道過去多久,某個士兵遲疑出聲。
其身邊的士兵,連忙瞪了回去,“胡說八道什么?”
雖然主公很多時候不太著調,可那也是主公,不是他們能夠說道的。
很快,城門口再次安靜下來。
四處征戰,再加上大冬天,這個時候根本就沒有什么人。
對于離開后發生的事情,桑明德自然是不知道的,已經回到了府中。
“主公回來了。”
“快,主公回來了。”
隨著馬車回到府中,府中瞬間熱鬧起來。
轉眼間的功夫,桑明德的面前出現了一行人。
為首之人一身戎裝,“主公,你終于回來了,我正準備帶人出去找你。”
徐和康靠近,第一眼就注意到了兩條大白腿,腳步忍不住頓了頓。
下一刻……
徐和康眼睛瞪大。
不是,主公的褲子呢!?
難不成……
主公路上遇到埋伏,那人看上了主公的顏色?
主公寧死不從,費盡千辛萬苦,好不容易逃了回來?
在看到主公那張鼻涕橫流的埋汰臉,心中想法瞬間戛然而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