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的路上遇到了秦安瀾那廝,桑舒那孩子被抓走了,現在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秦安瀾那廝可是帶著騎兵的,桑舒摔下馬車,怕是兇多吉少。
即便運氣好些保住性命,秦安瀾那煞神可是殺人不眨眼的,對敵人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
說話的功夫,桑明德已經挪下了馬車,被下人扶著向著室內挪動著,雙腿還有些打顫中。
“桑舒被抓走了?”
徐和怡不由變了臉色。
桑明德這個沒用的東西。
她不由有些懷疑,桑明德這樣的,真的能夠成為帝王嗎?
父親說桑明德有帝王之相,會不會是父親看錯了?
已經回到屋內,桑明德看向跟著進門的徐和怡,“你對桑舒倒很是擔心?”
桑舒可是他前頭生的,徐和怡這婆娘對桑舒這般擔心?
若是說這其中沒有什么事,他能將他的腦袋摘下來。
他有偷偷聽到過,他那岳父說他有帝王之相,所以才將閨女嫁給他。
徐和怡這女人擔心桑舒,怕不是桑舒的面相極好?有助于他們?
如此也就說得通,徐和怡為何迫不及待想要將桑舒接回來?
“桑舒是姐夫的女兒,也算是姐姐的半個女兒,姐姐自然是擔心的。”徐和康不情不愿開口。
姐姐說的對,姐夫前面那個已經沒了,左右前面那個只生了個閨女,將姐夫那個閨女接回來,可以促進和姐夫的關系。
可是,他還是為姐姐不值,姐夫年齡大長相普通還成過婚還不喜歡洗澡,根本就配不上姐姐,也不知道當初父親看上了姐夫什么?
要他說,父親就是年齡大了,有些老糊涂了,所以才被姐夫忽悠了,被忽悠著將姐姐嫁給了姐夫。
桑明德側目。
實在是不想說什么。
岳父聰明的緊,徐和怡也聰明的緊,為何徐和康就像是缺根弦?他姐姐像是那種擔心繼女的人嗎?
和徐和怡相比較起來,徐和康真像是岳父在外面抱養的。
不過這樣也好,徐和康不聰明,有不聰明的好處。
徐和怡知道自已急切了,漸漸冷靜下來,“我去看看嬌嬌,嬌嬌剛剛還問起你。”
話音落下,轉身離開。
活要見人,死要見尸,桑舒還是要找回來的。
父親當初說過,桑明德命中有兩女,兩女氣運此消彼長。
這么多年過去,嬌嬌運氣一直都很好,桑舒始終處于下風。
可以防萬一,還是將桑舒帶在身邊的好,以防出現其他問題。
她不是沒有想過除掉桑舒,可父親言明,若是直接動手,可能會影響到嬌嬌。
投鼠忌器,她只能打消想法。
嬌嬌是她的長女,是她的第一個孩子,她自然是想要嬌嬌好好的,不希望嬌嬌受到任何傷害。
“快,給本公找條褲子。”看徐和怡那婆娘離開,桑明德瞬間跳腳。
盡管房間有炭火,可下半身光著,仍然有些涼嗖嗖的。
沒有比他更慘的主公了,褲子沒了,鞋子也丟了。
剛剛徐和怡那婆娘在,他都沒好開口,不然又要被說道。
唉!
南洲城不少人都是徐家的人,大業未成,他還是得敬著徐和怡那婆娘。
等到他大業成功,徐和怡那婆娘若是還敢對他這般態度,他絕對不放過那婆娘。
“阿嚏。”
想著有的沒的,桑明德再次打了個噴嚏。
很是注重小命的桑明德,灌了好幾碗姜湯才算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