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承認吧。”
“其實你就是記仇。”
記仇=小心眼!
它家宿主剛剛來,就被人團團圍住,秦安瀾就是那個罪魁禍首。
現在,宿主認了便宜爹,不能直接對便宜爹動手,那就只能給便宜爹添堵了。
桑舒倒是沒有否認,“瞎說什么大實話?”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蟲蟲報仇,從早到晚。
她剛來這個世界,可是差點被追成狗,老丟人了。
既然便宜爹是兄控,那她就要當個大伯控。
兄控和大伯控對決,就看他們父女倆誰能取得勝利。
正好大冬天閑著沒事干,給便宜爹找找事挺好的。
“大伯,秦伯說你寫字非常好看,你可不可以教教我?”繞過便宜爹,桑舒拉著便宜大伯的袖子。
原主在村子里面長大,自然是不會讀書寫字的,她可是不想做個文盲,自然是要和大伯好好‘學學’。
不等秦安懷回答,秦安瀾將桑舒的爪子從大哥袖子上扒拉開,“別麻煩你大伯,我教你。”
大哥身體不好,不能過多勞累,他教桑舒就行。
還有,他可是沒有忘記,桑舒這丫頭是個倒霉崽。
突然倒霉運發作,牽連到大哥怎么辦?他皮糙肉厚的,倒是沒事。
“你?”
桑舒懷疑的看著便宜爹。
顯而易見,并不相信便宜爹的水平。
實在是……
便宜大伯看著就像是文人,便宜爹看著就像是不學無術的……武夫。
秦安瀾俯視著桑舒,差點就被氣笑了,“我怎么了?”
是,他以前沒有好好學習,學識確實是比不上大哥。
可是……
可是他好歹學習那么多年,還能教導不了桑舒這個小崽子不成?桑舒這個臭丫頭看不起誰呢!?
大哥還說侄女比侄子可愛懂事,到底哪里可愛懂事了?分明非常的糟心。
桑舒什么都沒有說,卻是又好像什么都說了,又眼巴巴的看著便宜大伯,“大伯,你就教教我。”
既然有更好的選擇,自然是不能夠退而求其次的,順便可以氣氣便宜爹。
“好。”
秦安懷含笑應聲。
帶著桑舒出現在書桌邊。
書桌之上,筆墨紙硯非常的齊全。
“我們從三字經開始,第一個字為人……”秦安懷不疾不徐的聲音響起。
不得不說,便宜大伯聲音溫和,讓人聽著就覺得是個好老師,桑舒心情都跟著平靜許多。
直到……
“哈哈哈。”
秦安瀾嘲笑聲響起,“你這寫的什么?一團墨水。”
嘲笑聲之大,絲毫沒有做長輩的覺悟。
“你來。”
桑舒起身,將毛筆塞到了便宜爹手中。
她倒是要看看,這便宜爹能夠寫的多好。
雖然她是裝的不會寫字,可是被嘲笑,也是心氣不順的。
秦安瀾將桑舒擠到一邊,不客氣的坐了下去,“我來就我來。”
就讓桑舒這臭丫頭看看,沒了他這個老師,是她的損失。
然后……
秦安瀾一寫一個不吱聲。
看著那歪歪扭扭的字體,秦安瀾的沉默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