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的,他的手是冷的,他根本不是人,不是老三。”老太太躲在桑湖身后,語無倫次開口。
老三怎么可能活著?老三分明昨天就已經死了。
“喝!”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
幾乎是下意識退后幾步。
看著桑河的目光帶著驚恐。
如果不是人多勢眾,早就拔腿跑了。
人多壯膽,說的大概就是現在的村民們。
被注視的桑河,作勢摸了摸自已的胳膊,“冷嗎?大概是天氣比較冷。”
這話說的隨意,似乎這根本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桑家人:“……”
村民們:“……”
這可是初夏,怎么可能會冷?
莫名覺得有些冷,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
所以……
這桑河到底是活人,還是……
不敢說,根本就不敢說啊。
“吳小草,你剛剛說要退婚?”
可是不管其他人怎么想,桑河向著大隊長身邊的張母吳小草看去。
大隊長:“……”
大隊長身體僵硬。
只想趕緊從這里離開。
心中后悔,就不應該過來的。
張母想要藏起來,卻是發現無處可藏,哆哆嗦嗦開口,“不……不退。”
現在說退婚,桑河指不定能夠直接弄死她,她又不是傻。
和兒子的前程相比較起來,自然是他們一家的命更加重要。
“不退?”
桑河重復一遍。
不等張母反應,瞬間變了臉色,“你說退就退,你說不退就不退,你把我家桑舒當什么?你有沒有把我放在眼里?”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過于生氣的原因,表情看著有些猙獰。
當然,周圍其他人是這么覺得的。
不少人不自覺的,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害怕的。
倒是想要離開,可是腿就像灌了水泥一樣,根本就抬不起來。
“那……退?”
張母都快死了。
不確定的開口道。
話音落下,表情越發驚恐,她都說了啥?
‘桑河’笑了,“既然如此,欠了我的是不是應該還回來?說起來,這婚事還是當初我救了張浩南定下的。”
張浩南,它家宿主現在名義上的未婚夫,也是后面娶了女主的那個。
當初,桑河把張浩南從水里救了出來,張家為了更快融入桑家村,也是為了報答救命之恩,所以定下這婚事。
“你要干什么?”
“你不能帶走浩南。”
張母瞬間誤會了什么。
只以為‘桑河’要帶走小兒子的命。
當初‘桑河’救了小兒子,現在他們家要退婚,便要帶走小兒子的命,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不敢對上‘桑河’,張母看向大隊長,“大隊長,你快說說,救救我兒子。”
平時有事就找大隊長,張母早就已經習慣了。
大隊長:“……”
大隊長不想說話。
大隊長心中罵娘。
他難道就不害怕了嗎?
這大隊長真的當不了一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