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岳沉默了一會道:“小妖不知,那時我還沒有靈智,我們是在千年之前才有的意識。”
“那你們帝血樹一共有多少株?”
“十八株!”
方平手中寒光一閃,再次砍掉了對方幾根樹枝,冷冷的道:“說實話!”
“啊!”
帝岳慘叫了一聲道:“現在我們真的只剩下十八株,妖劍客已經背叛,不算是帝血樹一族。”
方平又是一刀,這次直接砍掉了對方一半的樹冠。
他指了指地上的大坑道:“我們一路走來,這種大坑不下30個,你告訴我,現在只有你們和妖劍樹,在帝墳內又不用戰斗,難道是老死了?”
帝岳沉默了一會,才勉強解釋道:“當年妖劍樹叛亂,使我們損失了一些同族。”
這話方平當然不信,他索性就砍掉了對方剩下的樹冠,只給他留了一個光禿禿的主干,這妖植有了靈智后心眼太多,滿嘴的謊言。
張浩然雖然一直走在前面,但也注意到了方平這邊的動靜,他淡淡的道:“留它一口氣,別弄死了,萬一有什么陷阱,就把它扔過去進行試探。”
帝岳有些驚慌的道:“主人,我帝血樹一族忠心耿耿,并沒有任何惡意。”
他點了點頭道:“我明白!所以才要讓你去探查陷阱,好表現出對我的忠心。”
“哈哈!”
方平大笑道:“這不正是你表現忠心的時候嗎?難道你不去探路,還要讓你的主人去嗎?”
這下帝岳不說話了。
眾人并沒有探索偏殿,而是直奔主殿而去。
很快就來到了主殿前,張浩然上前試了試,還是只有王金洋能夠打開。
不過,戰天帝的心臟并不在這里,應該在后面的宮殿中,那里應該是莫問劍的寢宮。
吱呀一聲殿門打開,眾人望去,主殿中,只有幾張石質的桌椅,凌亂的擺放著。
上方主人的座椅,同樣是石頭打造,看來戰天帝生前真的很簡樸。
眾人一看這里沒什么好東西,正要起身向后院走,張浩然卻拉住了方平說道:“師弟,你將這里的東西都收起來吧!
別看這只是普通的石頭,但是經過帝威的常年洗練,材質不弱于一般的神兵。”
方平伸手試了試,沒抓起來,他又爆發出破滅之力,還是拿不動。
這里的桌椅擺得如此凌亂,明顯不是跟大殿連為一體,但他就是拿不起來。
這讓方平更確定了這些東西的不凡,他有些不甘心的道:“老王!你來試試。”
王金洋也很好奇,難道他前世真的這么強大?只是普通的石質桌椅罷了,以方平的實力都拿不了。
他上前抓起了一把寬大的石椅,用力的一抬,由于用力過猛,差點沒閃了腰。
他根本不需要使用多大力氣,就能將這些東西抓起來,隨手就扔給了方平。
方平接過來在手中掂了掂,也就是幾千斤的樣子。
以他現在的實力,別說幾千斤了,就是幾萬、幾十萬斤,也不至于拿不起來。
他忍不住吐槽道:“這里還真是你家!別人想搬動個桌椅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