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浩然聳聳肩道:“當然了!不然我為什么會在破碎的空間里,待那么長時間
嫌自己的能量太多嗎
這可是你當著所有強者的面,將家傳的絕學強行送過來,我只好笑納了!”
張浩然突然想到自己感悟毀滅之力時的艱難,搖頭嘆息道:“可惜了!
這套劍法你根本就沒有領悟到精髓,還添加了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讓好好的劍法變得不倫不類。
專精一種法則,才能讓劍法爆發出最大的威力,你弄的末日景象有個屁用,能嚇唬到誰”
聽他這么說,鴻坤氣的好懸沒吐出一口血。
這明顯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他之前斬出那一劍,是想要擊殺對方的,可是張浩然居然能在承受一劍后,參悟出劍法中的意境,這也太妖孽了!
現在還點評起劍法里的不足,讓他更加難受。
其實張浩然不知道的是,鴻坤只有通過制造末日景象,才能讓劍法中誕生一絲毀滅之力,并不是在向毀滅之力中添加末日意境,他完全搞錯了前后因果。
法則又不是神兵,想傳承就能傳承,需要自己有足夠的感悟才行。
鴻坤是在感悟了滅世劍法的部分意境之后,添加自己的理解,才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絕學。
所以他施展的滅世劍法,和地皇是有很大區別的。
看著鴻坤那難看的臉色,張浩然也不再調侃,先將這老東西打服了,搶一些玉骨再說。
玉骨不光要用來研究,他還想為自己打造神器,之前那三條手臂,可是遠遠不夠。
身形一閃,再次來到鴻坤近前,血影劍閃耀著暗金色的光華,斜斬而出。
他想看看鴻坤還有沒有什么底牌,如果沒有的話,那此戰也就該結束了。
“欺人太甚,本王和你拼了!”
鴻坤怒吼了一聲,雙拳綻放出璀璨的金光,右拳轟出,避開劍鋒,攻向血影劍的劍脊,同時左拳打向了他的頭顱。
鴻坤可是打破了兩扇虛門的存在,氣血比他高出很多,自然不會引頸待戮
鴻坤希望憑借更加強悍的氣血,爭取回一點優勢。
張浩然嘴角掛起了一抹不屑的笑容。
“莽夫就是莽夫,只會以力壓人!”
他手腕翻轉,用劍鋒在對方拳頭上輕輕一劃,留下了一道深可及骨的劍痕,同時借助這股反震之力,長劍上撩,斬向對方的左臂。
張浩然的出劍速度太快,紅光一閃,鴻坤的左臂上出現了一道夸張的劍痕,連骨頭都被斬開了一半兒,如果不是對方憑借武者的直覺,改變了一下攻擊路線,整條左臂都會被斬斷。
鴻坤看著雙臂上的劍痕,面色變的更加陰沉。
“不行,劍尊的攻擊太過犀利,還手持神器,我赤手空拳戰斗,太吃虧了。”
鴻坤現在有些糾結。
他可是地皇的大兒子,好東西自然不少,神教在三界內潛伏了這么多年,每次大戰都是主動出擊,獲得的寶物非常多。
之前被搶走的儲物戒指,也不是他的家底。
張浩然都能想到用一個儲物戒指裝門面,身為活了上萬年的老銀幣,怎么可能一點后手都沒有
他的本源世界內,還有一塊可以存放東西的空間,真正的好東西都放在里面。
其實想想就能知道,方平都能從神教總部內收獲一盒本源土,鴻坤用過的本源土肯定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