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念至此,楚陽沉思了一下,最終將自己的計劃說與花靈語和白陌晴。
雖然他完全能在不告知白陌晴的情況下直接使用御獸決,但他真正的目的又不是為了將她收服,而是想幫她擺脫蘭珂的控制。
因此就算這門功法看上去有些邪惡,但也沒什么好隱瞞的。
而且之后嘗試的時候,說不定還要白陌晴的配合。
“你也有這樣的功法”
聽完楚陽講述自己的計劃之后,白陌晴不由驚訝道。
她倒不是覺得這個計劃有什么問題,而是對他有這種功法有些驚訝。
至于成功后會被他控制這件事她完全不在意。
反正對她來說最壞的情況就是現在了,就算換一個“主人”也沒多少差別。
而且她并不覺得楚陽會趁人之危。
只不過深受其害的她對這類功法實在是有些厭惡而已。
花靈語的反應也和她差不多,小嘴微張地凝視著楚陽,但很快臉色就恢復如常。
這樣的表情變化,對她來說已經算是非常激烈了,楚陽自然也看在了眼里,解釋道
“沒蘭珂的那么霸道就是了,只能影響一下境界很低的修士。”
說到這里,他不由轉頭看向花靈語,呵呵笑道
“像你們這種極仙境修士根本不會受到一點影響,放心吧。”
“我可不是擔心這個”
花靈語擺了擺手,生怕楚陽覺得她不信任他,罕見地作出了回應,但卻有些不知道找什么理由,只能隨口扯道
“我只是在想你用過那門功法嗎”
不過話一說出口,她便頓時有些后悔。
因為這個問題實在是太敏感了,不就是在懷疑他干了什么壞事嗎。
而且也隱隱有些不認可他的意思。
可話已經說出,花靈語也不可能再收回,只能直愣愣地站著,閉口不言。
“嗯不瞞你說,我確實用過。”
楚陽倒是毫不避諱這件事,神情異常輕松,甚至語氣中還有一絲笑意。
“只不過我只用過一次而已,而那個被影響的對象早就已經恢復如常了,事情結束之后我讓你們見見她。”
他對著花靈語眨了眨眼睛,似乎在示意她安心一般。
如果楚陽知道花靈語心里在想什么的話,估計會啼笑皆非。
因為他干過的壞事可太多了,也就是現在沒有主角需要對付所以收斂了一點而已。
以前的他可是個完全不擇手段的人物。
沒辦法,不那樣干的話可就自身難保了。
不像現在,還有一些隨行所欲的余裕。
真要說起來的話,他應該比蘭珂邪惡多了。
畢竟蘭珂的計劃就算再怎么邪惡,現在也依舊還未真正實施。
她最作惡的無疑是背叛花靈語、白陌晴她們罷了。
不,或許說不上是背叛。
從白陌晴的記憶來看,蘭珂從一開始就盯上了這些血祭的材料,已經在根源之地中尋找許久了。
花靈語她們不過是羊入虎口罷了。
被他看穿自己的心思,花靈語頓時大羞,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但在白陌晴面前,她也只能維持著現在的狀態,做出一副云淡風輕的樣子。
“原來如此莫非絕仙境強者的手段都這么多嗎”
和花靈語相比,白陌晴顯然豁達多了,沉思道。
“隨隨便便就能操控其他人,真是太可怕了。”
不是,我尋思你這表情看上去完全不在乎啊,這也叫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