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腿環繞的環境中,他想茍活的目的也很容易實現。
至少不用像前世那樣稍不小心就被戰斗波及,就這么輕易喪命。
但楚陽的目標卻沒有這么低。
不管這個世界是不是幻境,至少都要有超脫的境界,不然的話一輩子都會被困在這里。
既然如此,楚陽自然就不能照著原主制定的計劃行事了。
所以他才會想到通過來間接讓世人對他產生感情,這樣就能獲得很多力量之源。
不僅如此,楚陽早已決定將帶著涂山玖前往涂山一事提上日程。
或許在解決完神霄派中的事務之后就能出發了。
他知道自己不能這么傻等,主動出擊尋求機遇才是更好的辦法。
借此也能好好觀察一下這個世界。
望著遠處一望無際的風景,楚陽微微瞇起雙眼,對身旁的燕姣然說道
“你到底要帶我去哪,現在可以說了吧”
不過就在他轉頭看向燕姣然之時,映入眼簾的是他從未在她身上見過的神情。
此時的燕姣然仿佛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雙眼一直在凝視著某個方向。
而她的眼神無法復雜,喜悅、痛苦、猶豫,不一而足。
從她的表情中,楚陽感覺自己大概已經猜到了答案,索性不再詢問。
“你知道嗎”
就在楚陽沉默之時,燕姣然緩緩開口,語氣意味難明。
“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時期,就是那家伙來到村子里的時候。”
說到此處,她輕咬銀牙,輕聲道
“村子里的人逼我也就罷了,反正我和他們也不熟,但我父母卻雖然我能理解他們的難處,但若是說心里沒有一點芥蒂是不可能的。”
“”
聽著她的講述,楚陽沒有開口說話。
他自然知道燕姣然口中的“那家伙”是誰,正是被他取代意識的原主。
從他這個旁觀者的角度來看,都覺得原主這件事干得十分殘忍。
而且還是那種損人不利己的殘忍。
用真誠打動燕姣然不是挺好嗎,為何非得用這種手段
楚陽很清楚,原主之所以這么做只是因為心中實在太急切。
經歷過異變的原主有很大的心理陰影,心理便逐漸偏激起來。
這么一看,他也算是死得其所,自作孽不可活了。
費盡心思想抱大腿茍活,為此不惜一切手段,最終卻還沒有前世活得久。
這樣的結果實在是有些滑稽。
楚陽回想著原主做的孽,繼續聆聽燕姣然的傾訴。
看她現在的樣子,其實一直沒有對此事釋懷。
只不過在宗門內時,她一直沒有表露出來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