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這里是原主的收徒之地,但楚陽發現原主的記憶中對這個村子的記憶可謂是無比模糊。
以至于在一踏入村子里的時候,他便產生了一股陌生感。
就像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一樣。
別的不說,就連村子的名字他都完全不清楚。
不過這也只是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罷了。
掃視了一圈發現村子里沒什么人在外走動之后,楚陽便將目光轉向身旁的燕姣然。
或許是因為他剛才的話,她此時的神色倒是沒有那么緊張了。
見他看來,居然還對他露出了一絲微笑,儼然不像是回到傷心地一樣。
“這次就讓我盡盡地主之誼,好好招待一下師父。”
燕姣然展顏一笑,隨即拉住了楚陽的手,帶著他往前走去,就像之前在宗門里一樣。
不過楚陽能感覺到,就算她表面上沒什么異樣,但她的手卻微微顫抖著,還出了一點汗。
可見她并不像表面上那么輕松。
但楚陽也知道這是正常情況,她不可能一點都不在意,能做到這個程度已經很了不起了。
于是楚陽并沒有像之前一樣被動地被她拉著,而是反握住了她的小手,對她點了點頭。
他知道燕姣然之所以這么做,為的就是緩解一下自己的緊張感,同時也可以隱藏自己的真實感情,表達出一副不在意的樣子。
看到如此逞強的徒弟,楚陽也不好說些什么,只能用自己的方式鼓勵一下她了。
就這樣,師徒兩人猶如一對情侶一般,朝著目的地走去。
只不過他們的心中并沒有一絲一毫的旖旎。
這個村子不算小也不算大,楚陽和燕姣然很快就到達了目的地一間簡陋的木屋前。
看到這座房屋,楚陽能想象到燕姣然的家庭條件到底有多艱苦。
盡管這個世界的科技水平以及建筑水平遠遠比不上地球,但也不是原始社會的樣子。
因此燕姣然家的屋子放在這個世界也算是最底層的。
特別是和周圍那些村民的屋子一比,足以清楚他們即便在這個村子里也算是條件不好的。
只是楚陽現在在意的卻不是這件事,而是一件極為古怪的事。
雖說他知道這個村子條件很落后,想來村民也不算多。
但奇怪的是,他們這一路上卻沒有遇到一個人。
不僅如此,就連他的神念也感知不到活人的氣息。
要知道他現在雖然修為較低,可好歹神念也能覆蓋三分之一的村子。
這顯然就不是正常狀況了。
與此同時,當楚陽逐漸接近燕姣然的家,知道面前這間屋子就是她生活許久的地方之后,他便意識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事實。
那就是他們面前的這間屋子,也沒有一點活人的氣息。
顯而易見,屋子里空無一人。
一發現這個事實后,楚陽很快就想到了一個可怕的可能。
在原主的記憶里,燕姣然是被村民和父母逼迫,這才會成為原主的徒弟,走上修煉道路的。
她本人并沒有成為修士的意思,只想著在這個村子里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
而若是沒有原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