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定每個午夜時分,墻壁那頭的人就將眼睛對準這個洞口,陰暗又充斥著惡意地盯著坐在書桌前寫日記的原主。
1001快要被嚇死了。
都說人比鬼可怕,它現在算是見識到了。
秦肆酒將筆從洞口取出,又去洗手間撕了幾塊衛生紙,團成一團,將洞口堵死。
周遭安靜極了,只有秦肆酒往洞口里面塞紙球的時候,不小心摩擦到墻壁的聲音。
正在此時。
鈴鈴鈴
這道手機鈴聲的音量應該是到了最大聲,十分刺耳。
秦肆酒掃了眼備注:施醫生。
他接起電話,輕笑道:“怎么了嗎?醫生。”
施然的聲音十分禮貌:“易先生,您有東西落在了我這里。”
秦肆酒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暴雨快來了。
“我明天再取。”
“可以。”施然略微歉意地笑了笑,說道:“不過我明天白天有事情要忙,如果要取東西得晚上,您看這個時間可以嗎?”
秦肆酒問道:“明天不替我治療嗎?我那時候直接拿回來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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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然似乎愣了一下,隨后那頭傳來鋼筆在紙上面寫字的刷刷聲。
“2024年4月18日,易先生,您的健忘癥越來越嚴重了。”
施然繼續說道:“是您前些日子因為...費用的問題,決定隔一天一來的,您忘了嗎?”
“啊。”秦肆酒對答如流:“經過你一提醒就想起來了,如你所見,我確實更嚴重了。”
施然話鋒一轉:“是最近做噩夢又頻繁了嗎?最近能看見兇手的臉嗎”
秦肆酒不易察覺地頓了一下,隨后似是無奈地笑道:“嗯,很頻繁,看不清兇手的臉,偶爾看到的還是我自己。”
施然輕聲嘆了口氣:“沒事的易先生,會好起來的。對了...”
他那邊傳來抽屜開合的聲音,似乎是在找什么東西,還有點急促。
施然的語速變得快了一些,說道:“您可以讀一讀金剛經或楞嚴經,消除業障,清凈身心,擺脫一切煩惱。”
秦肆酒戲謔地說道:“醫生,你現在像個傳銷。”
那頭傳來打火機的聲音,施然的語氣也平緩了下來。
他開玩笑道:“我要是傳銷,您現在可就是我關門大弟子了。”
氣氛冷了下來,二人一時間都沒開口。
秦肆酒打破寧靜,說道:“那我現在過去取東西。”
“好。”施然的手指摩挲著桌面上的畫本,“出門記得帶傘。”
“謝謝醫生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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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斷電話后,秦肆酒拿起桌上的雨傘準備出門。
天色比剛剛還要暗,馬路上的車子早早開了大燈,就好像現在已經天黑了一般。
轟隆隆
雷聲混著車子鳴笛的聲音,成功讓秦肆酒耳鳴了一瞬。
他加快腳步朝著心理診療室走去。
還算幸運,秦肆酒前腳剛剛踏進診療室的大廳,后腳大雨就落了下來。
秦肆酒往樓上走去。
整棟小洋房除了最上層的房間以外,都漆黑一片,沒開燈。
有濃重的檀香味道從施然辦公室傳來。
秦肆酒繼續走近,辦公室的門開著一個小縫。
他敲了敲門,沒人回應。
秦肆酒輕輕推開門,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具沒穿衣服,赤裸裸的背影。
緊實的后背上遍布著丑陋的傷疤,幾乎沒有一塊好肉。
有一條傷疤甚至是從腦袋向下延伸的...
看樣子像是...刀傷。
秦肆酒仔細搜尋了一下原主的記憶,施然有在原主面前穿過低領的衣服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