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肆酒揚揚下巴，“帶我去看看。”
這話落在老板的耳中就是確定要買了。
老板立刻回答：“好嘞，二位這邊請！”
他帶著兩人去了里面一間小一點的屋子，就剩下一臺空調放在臺子上。
“這里人很少用這玩意，我一共就進了兩臺。一個被鎮上的大款給買了，就是那個那個...”
老板想了半天，還是秦肆酒替他接的話。
“古堅強？”
老板拍著腦門：“對對對！”
他撇撇嘴，“也不知道有錢人是不是都脾氣不好，他態度可差了，掏錢倒是爽快。”
秦肆酒的腦袋里盤旋著工地上的布局。
如果只買一臺空調，那么多工人可能不夠用，不如多買幾臺電風扇。
“算了我不要了，我去選幾個電風扇。”
老板依舊笑容滿面，“那也行，空調這玩意在咱們這邊也不實用，還是風扇性價比高。”
秦肆酒指著墻上兩排電風扇，說道：“我都要了。”
“啊？”老板蒙了一下，隨后像是生怕他后悔似的，趕緊爬上梯子開始往下拿。
閆書不禁看了他一眼。
秦肆酒眨眨眼，“給工人們買的。”
在老板把風扇一個個裝進箱子里的時候，秦肆酒終于找到了貼在角落的二維碼。
他手機上的錢能花出去了，有點感動。
在看見閆書吭吭哧哧騎車拉著自己和一堆電風扇的時候，更感動了。
等二人到了希望小學那邊已經差不多是兩個小時以后。
秦肆酒毫不客氣地把空調房里面的古堅強踹了出來，自己則是拉著閆書坐到了沙發上。
古堅強命挺硬，除了皮膚有的地方有些開裂以外，其余地方都還好好的。
直到他被踹出門的那一刻，腦子還是懵的。
這尊瘟神不是上午那陣剛走嗎？
怎么又回來了？
他立刻從地上爬起來，臉上露出諂媚的笑容。
“您這是？”
秦肆酒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又指著門外的三輪車。
“把上面的風扇全都給我安到工人宿舍，別想著糊弄過去，我每天都來檢查。”
“這...”古堅強自然不甘心一直在秦肆酒面前這么卑微，竟然想拿裴氏要挾。
“主要是工人用風扇的電費，安裝費，都得裴氏來出，我得匯報一下...”
“是嗎？”秦肆酒指著外邊的發動機，又指了指墻上掛著的空調，“你匯報了嗎？”
“我...我是自己出的錢。”
“行。”秦肆酒點點頭，隨口道：“那工人的你也出了吧。”
古堅強徹底傻眼了，“什么？”
秦肆酒的語氣比剛剛要淡，卻讓人更覺得壓迫，“聽不懂話？”
他笑著掰過古堅強的腦袋，讓他不得不直視著門口的那個深坑。
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秦肆酒的聲音含著危險的意味，笑起來的聲音在古堅強的耳中像是惡魔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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