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他,給他機會攻島,給他公平廝殺的機會,大夏軍方不再使用燃燒彈,海上的船隊也不參戰。”
聞言,眾人條件反射的詫異,急切,為何要這樣
但他們又猛的想到什么,一個個露出了賊笑。
“是,陛下”
緊接著,上百軍士大喊“給你們機會攻島,給你們公平廝殺的機會,大夏軍方不再使用燃燒彈,海上的船隊也不參戰”
話音落下。
果不其然,燃燒彈全面停止投放,令旗一打,海上的海豹號也不再放炮。
戈壁灘上的東瀛人,迅速收攏殘軍,得以喘息。
彌漫硝煙和烈火的區域,慘叫不斷。
田中的眸子閃過了一絲多疑,他不是豬,萬一被騙了怎么辦
雙方沉默了至少幾秒鐘。
秦云又下令,讓人對東瀛人進行嘲諷。
山上軍隊一片叫罵。
“一群廢物,這就怕了嗎”
“給你們機會,你們不中用啊”
“狗屁武士,連沖鋒的勇氣都沒有。”
“看來東瀛人都是孫子生的”
“”
田中是聽不懂漢人語言的,他雙眼血紅“他們在喊什么”
“將,將軍,他們罵您是孫子生的”
“還說要和您的母親配種。”
田中猥瑣臉頰逐漸氣的通紅,差點噴血。
怒發沖冠
“可恨的漢人,欺人太甚,欺人太甚啊”
“進攻”
“給我進攻”
“全軍已無法返航,執行玉碎計劃”
他嘶吼,面如厲鬼。
徹底暴走了。
他心里很清楚,上來啥也沒做,一個人沒殺,被人弄死了兩萬多人。
回去也要被處死。
還不如報仇
憤怒和僥幸,蒙蔽了他的雙眼。
玉碎二字,對于東瀛人來說,似乎有著某種強大的魔力,讓他們瞬間沒了恐懼,宛如是打了雞血的瘋狗一般。
一個個嘶吼著口號,手握武士刀,往神木島上沖鋒。
殘軍兩萬有余,烏壓壓的,聲勢還是很大的。
林子里,秦云自在無比,仿佛是在看戲。
冷笑“嘖嘖,一將無能,累死三軍啊。”
“小野郎如此,神木島正面的兩個二貨如此,這個家伙亦是如此,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說完。
他大手一揮。
“大夏的將士們,燃燒彈準備”
聞言,全軍振奮,臉上幾乎都浮現了得逞的大笑。
一顆顆燃燒彈,直接被握在了手上,蓄勢待發。
火藥司那邊,現在最盛產的就是燃燒彈,成本相對低,技術也醇熟,所以可以不要命的扔。
大批東瀛人冒死沖鋒,到了半腰,不見燃燒彈落下,個個更加狂躁,以為
可以決一死戰。
不用被憋屈的燒死了。
但下一秒,隨著秦云的手掌輕輕一揮,至少上萬枚燃燒彈密集如雨點的落下。
“不好”
“他們耍詐,啊”東瀛人發出恐懼的怒吼,進攻腳步一滯。
田中的臉變成了豬肝色,根本來不及譴責,燃燒彈就落下了。
砰砰砰
轟隆
嘩啦
一聲聲的爆炸,帶起無數火焰拔地而起,四處亂濺,如附骨之驅盤踞在東瀛人的身上,吞噬他們的全身。
“啊”
慘叫聲,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