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劉赫杰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不悅,語氣稍稍收斂了一些,但依舊帶著幾分不甘:“張兄這話就見外了。我們可是盟友,盟友之間本該坦誠相待才是。你對我的態度,可不像是對盟友該有的樣子啊。”
“盟友?”張其金嗤笑一聲,積壓在心底的不滿終于忍不住泄露了幾分,“劉兄,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說,你從一開始,就真的把我當成盟友了嗎?上次與西蕭集團的人搶奪西施的靈魂,若不是我僥幸識破你的計謀,現在恐怕早就成了你的刀下亡魂。你覺得,這樣的‘盟友’,我該對你有什么好態度?”
劉赫杰被他問得一噎,沉默了幾秒,才又換上那副溫和的語氣:“張兄,過去的誤會就不必再提了。我承認,上次是我考慮不周,可我也是為了咱們能更快找到主量子虛無血靈珠。你看,我們的約定還在——你幫我報殺父之仇,我幫你拿到主量子虛無血靈珠,這對我們來說,是雙贏的局面。何必因為一點小誤會,影響了大事呢?”
張其金心里清楚,劉赫杰這番話不過是緩兵之計,可眼下確實不是撕破臉的時候。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怒火:“行,約定繼續有效。周末早上八點,在天樞機場門口集合,別遲到。”
說完,不等劉赫杰再開口,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從耳邊放下,張其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手指輕輕揉著太陽穴。
與劉赫杰的通話,讓他原本就緊繃的神經更加疲憊。
他很清楚,這次昭通之行,劉赫杰絕對不會安分,自己不僅要防著東潤集團和西蕭集團的人,更要時刻盯著劉赫杰,尤其是他身上那枚天字級量子虛無血靈珠,藏著那個老謀深算的靈魂劉伯溫,這才是最大的威脅。
“導師,”張其金用意念說道,“我有個問題要問您。您之前說過,每個與量子血靈珠有淵源的‘有緣者’,都會擁有一種特殊能力。那劉伯溫的特殊能力是什么?”
他之所以突然問起這個,不僅是想更了解劉伯溫的底牌,也是在暗中琢磨自己的特殊能力。
按照王陽明的說法,自己作為能與多枚量子血靈珠產生共鳴的人,必然也擁有一種隱藏能力,可直到現在,他都沒能挖掘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