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就這樣等下去嗎?”
程錦年說話的聲音里透著疲憊。
“不等又能怎么樣呢?總之這次不找到孩子我不回家。”
姜晚的聲音雖然疲憊,但也透著一股子堅定。
“可是我只有一周的假期,現在過來找你已經花了三天,最后只剩下4天了。”
“4天之后不管怎么樣我都要回部隊了,沒辦法繼續留下來陪你找孩子。”
程錦年說這些話的時候聲音里透著疲憊。
“沒關系,就算你不在我也可以自已找。”
姜晚的聲音里透著堅定,不管程錦年怎樣都影響不到她。
“可是你一個人在這里會很危險。”
“那又怎么樣?孩子一個人在外面就不危險嗎?”
“要是找不回孩子,我都不知道我活著還有什么意思。”
“我對不起這個孩子,我現在必須把它找回來彌補以前的缺憾。”
“這些孩子都是我十月懷胎從我肚子里出生的,你可能沒辦法跟我感同身受。”
“我對他們的在意程度,遠比我自已的命更重要。”
“所以不管怎么樣,我都不會讓這個孩子繼續流落在外。”
“我不管你是怎么想的,這都跟我沒有關系,我只要知道,自已必須要做的事是什么就行。”
姜晚這些話說的清醒又冷漠了,程錦年聽完之后面色有些難看。
“知道了。”
“跟你比起來我確實不配做孩子們的爸爸。”
“我比不上你對孩子們的付出,但是我跟你的決心是一樣的。”
“晚晚,我這次回來真的很不容易,我剛做完任務,身上受了很多傷都來不及處理。”
“我拼了命的趕過來,就是怕你和孩子出事。”
“我的工作性質注定我沒那么多時間尋找孩子,但是我對孩子的愛不會比你少。”
這些年來,程錦年早已經學會了內心堅硬如鐵。
他長這么大從來沒跟誰說過這種軟話。
這是他人生中第一次透露自已的脆弱,說出了自已的不容易。
“我又沒說怪你,你那么緊張做什么?”
“我知道你在部隊不容易,我也能夠理解你。”
“說實話我給部隊打電話的時候沒想過你會過來,但我還是打了這個電話。”
“我不想再像之前一樣什么事情都自已扛著,什么事情都不告訴你。”
“現在你能過來,你能找到我,哪怕只有7天,我也覺得很滿足了。”
“你是一個稱職的軍人也是一個稱職的爸爸,還是一個稱職的丈夫。”
“四天之后不管有沒有找到孩子,你都回去吧。”
“執行任務一定要注意自已的生命安全,我可不想這里沒找到孩子,那里又失去了老公。”
“我更不想我拼了命把孩子找回來,結果孩子的爸爸又出事了或者不在了。”
“我只希望你們都好好的,希望你不要被這邊的事情影響。”
“你去做你想做的事,做你應該做的事。”
“我也會先放下手頭上的工作,一切以孩子為重。”
“后續找到孩子以后,再做其他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