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衣服已經給你穿完了,現在褲子你自已穿。”
姜晚把褲子拿過去,程澤文利索的給自已套上。
他主動牽著姜晚的手,他們一起來到濤子的床邊。
此時的濤子睡了一個白天,已經虛弱的睜開了眼睛。
“阿姨,你過來了,我現在還活著嗎?傷口總是麻麻的疼疼的,總感覺自已已經死了。”
濤子虛弱的一笑,他不知道的是,普通人做完這樣的手術,現在傷口可不是麻麻的,估計是抽痛的。
他現在能夠笑得出來,多虧了靈泉水的功效。
“真要死了可笑不出來,你剛做完手術就能開玩笑,看起來狀態還是挺不錯的。”
“傷口恢復需要時間,一開始難受是正常的。”
“這幾天你好好的躺在床上休息,過幾天就好了。”
“你現在的情況不是太好,也不太方便吃東西,今天就先喝些泉水湊合著過。”
“等到了明天我買著老母雞燉了湯給你喝,多吃些營養才好的快。”
姜晚一邊安慰著濤子,一邊說著自已的打算。
濤子抬起頭一臉感動的看著他,他沒想到自已做個手術還能喝到雞湯。
“阿姨,你對我也太好了吧?”
“你這又是給我做腎臟移植手術,又是買雞燉湯給我喝,你簡直比我親媽對我還好。”
“可我只是爛命一條,你對我再好我也沒辦法回報。”
“你這樣真的讓我壓力很大,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濤子心里感激的不得了,可又覺得受之有愧。
“傻孩子,你替我照顧了澤文這么多年,就已經是最好的回報了。”
“沒有你澤文不可能活到現在,我們母子也不可能見面。”
“你救了他也等于是救了你自已呀,這一切都是你應得的,你沒必要有任何壓力。”
“我對你好是因為你是你,并不求什么回報,只是因為你值得。”
“你要是真想給我回報,那就早些好起來,這樣我們就可以一起離開港城了。”
姜晚坐在濤子的床邊上,溫柔的摸著他的頭。
她說話的時候臉上一直是燦爛的笑容,濤子抬起頭來看著她,總感覺自已是在做夢。
“阿姨,你真的很好,我弟弟后續跟著你我也放心了。”
濤子說完這句話好像放下了重擔,整個人都變得輕松。
“說什么傻話呢?你弟弟當然是跟著你,我可是要搞事業的女人,沒空在家里帶娃。”
“你不是想報答我嗎?以后等你們跟我回了大陸,你們兩個都給我上學去。”
“你弟弟身體弱,在學校很可能會被人欺負,沒有你罩著我怎么能放心?”
“你該不會是從我這里得了好處,就二話不說要離開吧?”
“不會吧不會吧?我們濤子這么懂事可愛,怎么會是這樣忘恩負義的小孩?”
姜晚一個人自導自演,她時而夸贊,時而疑惑,濤子都被她說的不好意思了。
“阿姨說這些話是還想讓我去上學嗎?”
“可是我從來沒去過學校,我應該不是讀書的料吧?”
做了這么多年的乞丐,濤子對自已很沒自信。
“不去試試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