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會兒這瓶掛完了你叫我,我再給你換一瓶。”
“現在我要去做點自已的事了。”
姜晚說是做自已的事,其實就是留在家里寫稿子。
她前段時間因為尋找孩子,已經很長時間沒好好寫過稿子了。
現在難得有些空閑,加上最近感觸良多,姜晚趕緊趁熱打鐵寫了兩篇稿子。
她寫稿子的時候非常投入,完全感覺不到時間的流逝。
兩篇稿子寫完,姜晚一抬頭就看到程澤文雙手撐著下巴,正一臉認真的看著她。
“小家伙,你在這看了我多久了?”
姜晚收起紙筆忍不住笑著問道。
寫完稿子之后她才想起,剛剛太過投入,竟然把兩個孩子給忘了。
姜晚起身之后匆匆忙忙來到房間,就看到濤子床邊上放了好幾個空了的瓶子。
“你自已給自已換的吊瓶?”
姜晚走之前把要換的吊瓶全部依次排開,整整齊齊的放在桌上。
她沒想到自已寫了兩篇稿子,一個上午的時間已經發生了這么多事。
“是弟弟給我換的,弟弟也很能干的哦。”
濤子一說起弟弟眼睛里就有光。
一想到剛剛弟弟站在凳子上幫他換吊瓶的樣子,他更是覺得心中溫暖。
“不是說了吊瓶沒水了就叫我嗎?怎么還讓你弟弟一個小屁孩幫你換了?”
姜晚頓時哭笑不得,濤子卻一臉認真的看著他說道。
“弟弟已經7歲多了,現在也不算小了。”
“他現在能夠下床走路,早就跟之前不一樣了。”
“能夠走路之后弟弟變得比之前更加活躍,他愿意活動是好事兒。”
“說起來都是媽媽的功勞,媽媽沒來之前弟弟走路都不會走。”
“媽媽來了之后,弟弟不僅能夠自已走路,而且還會爬上爬下呢,看起來真的活潑了很多。”
濤子明明自已都是個小孩兒,一說起弟弟就滔滔不絕。
他現在掛的已經是最后一瓶水,眼看著也快滴完了。
姜晚守著他滴完之后給他拔了吊瓶,又給他喝了點靈泉水。
濤子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他在迷迷糊糊中,感覺到媽媽幫他倒了尿盆。
他上午打了吊瓶所以尿特別多,一天下來就一盆子滿滿的。
濤子雖然睡著了,小臉蛋卻紅紅的,那是因為不好意思了羞成這樣的。
安頓好了濤子,姜晚又去做午飯了。
一大一小兩個人,簡簡單單兩碗面就解決了。
程澤文吃完之后,姜晚又讓他躺在床上去睡午覺。
這孩子嘴上說著不困,結果躺下之后沒多久就睡著了。
姜晚給他蓋好被子,接著又開始寫稿子了。
現在因為要照顧好兩個孩子,她沒辦法去做別的事情。
她只能抽空寫點稿子,稍微減輕一下回去后的負擔。
話說她已經這么長時間沒回去過了,也不知道家里現在怎么樣了?
她很想打個電話回去問問,但也知道打國際電話非常麻煩。
左思右想之下,她還是決定再等等看,反正馬上就要回去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