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這里可以有舞廳老板的保護,程向東就算想上躥下跳也沒能耐。
她就是想看到他看不慣她又干不掉她的樣子,這樣會讓她心里覺得很爽。
而且她在這里住了這么多年,其實早就已經有些習慣了。
現在突然離開去別的地方,她心里也有些不適應。
能留下來就盡量留下來,只要能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就行。
孫云靜站在原地想了許久,直到看到程向東被人推著離開,她這才回過神來。
孫云靜拿著保胎藥飛快的回到舞廳,她再次找老板結了一部分工資。
這次老板又問了理由,得知她只是想拿著錢去買點東西就立刻爽快的同意了。
孫云靜拿著工資先回了一次之前的家,把家里的鍋碗瓢盆還有各種家具全部搬走。
程向東既然拿走了她所有的錢,她就抄了他的家。
家里這些東西雖然不是她花錢買的,但是她之前留的那些錢買這些東西綽綽有余。
程向東拿走了她的錢,她也不想讓他好過。
要是這間房子是程向東出錢買的,估計她一氣之下已經一把火燒了。
孫云靜雇了一個拉架子車,走的時候拉了一車東西。
她讓人把這些東西拉進自己的房間,自己又重新布置了一下。
一天過去她累的腰酸背痛,晚上睡覺的時候趕緊吃了保胎藥。
睡了一晚上她的精神好了不少,第二天又拿著錢去供銷社采購。
她把該買的不該買的都提前準備好了,到時候就可以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出舞廳了。
噶蛋這件事情對程向東的影響很大,現在他肯定非常氣憤。
但是過個幾個月,看到孩子出生之后,說不定他的怒氣就已經消了。
孫云靜花了三天的時間布置好了一切。
這三天里面程向東一直半死不活的躺在醫院。
因為他一直沒交醫藥費,醫生也只給他簡單的治療。
這樣一來,他的病情一直纏綿,痛苦也伴隨著他。
程向東整整在醫院躺了一周,這才勉強恢復過來。
他在這一周的時間里不得不接受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自己因為跟老婆睡了兩覺,所以老婆把他的蛋給嘎了。
程向東接受不了這個打擊,整個人時而清醒時而瘋癲。
他醒著的時候就會忍不住大笑,感嘆著命運的無常。
“為什么?為什么孫云靜要這么對我?”
“我不是她的丈夫嗎?就算她懷著孕,我們是夫妻,我對她做這種事情也很正常吧?”
“又不是沒睡過,為什么這么大的反應?”
“孫云靜以前明明不是這樣,現在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
程向東痛苦迷茫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掏一包小粉末在鼻子底下吸幾口。
在醫院的這段時間,他都是靠著這些小東西麻醉自己。
病情恢復之后的第一件事情,程向東不是只交醫藥費,而是晚上趁著上廁所的時間跑路。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