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吳宏才原本想悄悄了結這件事情,卻沒想到越鬧越兇。
吳宏才一開始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直到過了三天,他無意中看了一眼報紙,頓時被嚇得魂飛魄散。
吳宏才看完了報紙上在較為顯眼的地方,關于他道歉的那則信息,頓時氣得暴跳如雷。
他直接把報紙揉成一團狠狠的扔在了地上。
吳宏才直接跳了起來,用力的在地面上跺著腳。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這到底是誰干的好事?”
“我明明只買了一個小小的版面,也沒在這家報社道歉,到底是誰給我登上去的?”
“我原本想著這件事情就這樣低調的過去,裝模作樣的道個歉就完事了,沒想到竟然被人給坑了!”
“這么大的道歉版面一出來,肯定會有很多人看到。”
“萬一到時候別的人又來維權,我又要怎么辦才好?”
就在吳宏才看著報紙還在想著對策的時候,法院的傳票已經先一步送過來了。
在他沒看報紙的那幾天,外界的很多作者都看到了這一則道歉。
有些人因此買了他們雜志社的一些雜志,還有些人回收了一些他們雜志社的二手雜志。
看完了他們的雜志之后,很多作者和讀者都發現了問題。
吳宏才所屬的雜志社近期發行的雜志其中一半都是抄襲的內容。
就算是那些沒抄襲的,也是粗制濫造,寫得毫無水平。
在這樣的情況下,很多人大感失望,后悔買了他們的雜志。
那些發現情況不對勁的讀者,紛紛把自己找到的抄襲證據寄往了各個雜志社。
張主編第一次寄證據的時候有些雜志社因為不想麻煩,甚至假裝沒有看到。
現在這么多讀者參與進來,甚至是作者本人都有所察覺,他們就不得不引起重視了。
很多雜志社前后的態度有了180度的轉變,他們從一開始的不配合,到現在的主動幫忙收集證據。
有些雜志社甚至直接幫手底下的作者告到了法院。
告到法院的人多了,吳宏才從一開始的不在意,到后來的心里逐漸產生恐懼感。
他根本沒想到這件事情最后會發展成這樣。
就算他是個雜志社的小老板,就算他有些小能耐,遇到這么棘手的情況也根本沒辦法應對。
吳宏才一時之間焦頭爛,額汗流浹背。
他心里那個慌啊,嚇都快被嚇死了。
早在看到那張報紙的時候開始,他心里就覺得這件事情有點不對勁。
那時候他只是稍微有點害怕,但卻沒有嚇成這樣。
他沒想到這件事情會往這個方向發展,一次敗訴加上道歉信,整件事情就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直到最后完全沒辦法控制。
吳宏才害怕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整個人渾身癱軟。
雜志社里有分量的老人都已經走了,就連前臺的小美因為做事靠譜都被挖走了。
剩下的都是他自己的人,沒什么本事,都是叫一下動一下的人。
吳宏才以前覺得他們聽使喚,還覺得手底下的人就是聽話就好,不需要有太多腦子。
現在真的遇到事情,他才想起了張主編的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