鑒于何主編這么優秀,姜晚爽快的把人簽了下來。
“不過,你這樣的人才,你要離職你們雜志社會放人嗎?”
姜晚還是有些疑惑,何主編輕嗤了一聲。
“我雖然是熹微雜志社的主編,雜志社里面的大小事務都是我負責,但是其實我并不受重視。”
“雜志社有很多股東的親戚,他們一個個只拿錢不干,把所有的事情堆積給我,然后他們的工資還比我高。”
何主編說到這里自嘲的一笑,他不是傻子,去別的地方面試肯定不會說這些話。
但他來之前提前調查過,這家雜志社并不看重這些。
畢竟雜志社的兩位主編幾乎都遇到過相同的情況。
他們之前被人欺壓,一直到現在才奮起反擊。
他們這樣的人看不慣的是欺負人的人,而不是被欺負的人。
所以何主編可以大大方方的說出自己的遭遇。
這樣相當于是給他們提了個醒,想要留下自己就得拿出誠意。
要是后續大家都往雜志社塞親戚,攪渾了一池水,他也不介意離開。
像這種唯親任用,不管雜志社實際情況的領導,他是再也不想看到了。
他要知道自己只是個苦逼打工人,因為沒有股份所以沒有話語權。
他實在惹不起這些人,那就走為上策好了。
“沒想到大雜志社竟然也有這些齟齬,實在是有點不像話。”
“像何主編這樣的人才,等你走了之后他們肯定會亂成一鍋粥,要是那時候再花高價請你回去,你會回去嗎?”
張主編這話表面上是在開玩笑,實際上也是在試探。
何主編這么聰明的人怎么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當然不會,好馬不吃回頭草,我們文人多少都有一點傲氣。”
“我在他們雜志社工作了這么多年,干的活最多,工資卻是最低的。”
“說實話我早就受夠了這樣的工作環境,很久之前就有離職的想法。”
“我那時候也看過別的雜志社,感覺里面情況都差不多,所以懶得換來換去。”
“其實你們雜志社剛一出版第1期雜志我就注意到了。”
“雖然你們是新開的雜志社,審稿卻很嚴格,給出的稿費也特別公道。”
“得知你們開了新雜志社,我更是從第1期開始就買你們的雜志。”
“我眼看著你們的銷量越來越火爆,我就知道你們肯定要招人!”
“我一直通過各個渠道打聽,終于被我等到了機會!”
“跟你們在電話里結束面試之后,我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
“我對自己的能力有自信,對你們的雜志社也很看好,請你們不要辜負我的信任。”
何主編說完這些話站起身朝著他們鞠了一躬。
此時的他看著那么的虔誠,讓人忍不住對他產生信任。
何主編身上雖然有點傲氣,但卻從始至終給人一種坦誠的感覺。
他從一開始就是實話實說,所有情況一點隱瞞都沒有。
要不是面試的時候知道他的實力,估計還以為他是個憨憨。
何主編的臉上帶著燦爛的笑,他也在說著這段時間自己的心路歷程。
說完之后他臉上的表情變得平靜,由此可見并沒有被之前那些人和事影響到他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