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太喜歡他們的瘋狂,但是又沒辦法拒絕。
他最近確實做了點虧心事,又不想讓這些事情曝光出來。
換做之前有人過來采訪,他早就高高興興的接待了。
現在因為心虛的原因,他面對攝像頭就開始發怵。
特別是聽到姜晚之前說過的話,他心里更是莫名的焦慮。
姜晚說她認識報社的人,隨時可以去爆料他。
昨天姜晚提了三個條件,還說給他一天考慮的時間。
他只勉強做到了一個,其他條件都做不到。
可是今天一天都沒過完,她真的這么迫不及待嗎?
“你們,你們來采訪我是有什么事?”
“我每天就是普普通通的工作,沒什么值得采訪的。”
“請你們不要過度關注,我這樣會影響到我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校長試圖把他們勸退,沒想到他們不僅沒走,反倒又把照相機懟了過來。
“你就是省城第二小學的校長秦順安嗎?”
“我是。”
秦順安此時還沒意識到有什么問題,大大方方的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請問鐘文濤是你的侄子嗎?”
有人突然提出了這么一個問題,秦順安只覺得莫名其妙,但還是耐心的解釋。
“鐘文濤不是我的親侄子,但卻是我老婆的侄子。”
“我還要上班,不接受你們的采訪,也不知道你們問這些問題的目的是什么。”
“這些事情跟我的工作無關,還請你們不要繼續問了。”
秦順安打斷記者的話,準備往學校走去。
采訪才剛剛開始,大家怎么可能讓他離開?
他這個關鍵人物走了,他們的采訪怎么進行?
“你老婆的侄子,四舍五入就是你的侄子。”
“秦校長請問你是還沒看過今天早上的報紙嗎?你直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嗎?”
“你的侄子在學校橫行霸道,聯合其他同學欺負別人,這件事情你知情嗎?”
記者們問出來的問題越來越犀利,秦順安聽的臉色慘白,幾乎答不上話來。
他穩了穩心神,很快鎮定了下來。
“我平時只負責學校的工作,從來不摻和老師的管理。”
“鐘文濤雖然是我老婆的侄子,但也沒有給過他特殊照顧。”
“你們說的這些事情我并不知情,后續還要等我調查之后才能回答。”
“現在我要上班了沒辦法繼續回答你們的問題,請你們都散了吧。”
秦順安現在慌的不行,恨不得讓他們立刻離開。
但是他們沒走之前,他又不能真的拿他們怎么樣。
他只能一直勸說他們離開,別的什么都做不了。
“可是受害者的家屬已經據我們報社爆料,說是你為了平息別人的怒火,拿其他人的孩子不當回事。”
“你把其他人的孩子叫過去給受害者家屬出氣,你之子作為始作俑者卻什么懲罰都沒受到,你敢說你這樣的行為不是假公濟私嗎?”
“要不是你侄子帶頭,別人的孩子也沒有欺負別人的膽子,秦校長作為一校之長,難道真的要這樣包庇縱容作惡者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