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過來找人的,又不是過來顯擺的。
而且進村的路非常窄小,要么步行要么騎自行車。
姜晚到了村子里一路打聽,這才找到她要找的那位大叔。
大叔此時正在種地,他身上穿著一個普普通通的白色褂子,身上的肌肉扎結著,一看就非常結實。
“大叔,大叔,能不能稍微停一下?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商量。”
姜晚放低了聲調小聲的喊著,大叔聽見她的聲音疑惑的回過頭。
看到是姜晚他頓時皺起眉頭,不解的問道。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你來找我有什么事?”
“大叔不認識我不打緊,我認識大叔就行。”
姜晚找的這位大叔是一個因傷從部隊退下來的兵王。
這位大叔之前上過一則報道,姜晚恰好看到那份報紙。
當時她就因為這件事情唏噓不已,對他的事跡也感到驚嘆。
后來在她臨死之前,就看到了一則關于這位大叔的報道。
說他在鎮上遇到搶劫團伙,為了把人抓住犧牲了自己。
當時報道里面報出了他隱居的地址,說到他受傷以后孤苦無依,一直以種地為生,姜晚現在才能找到這個地方。
“你到底是誰?”
大叔目光一凜,他的人生之中似乎有殺意。
姜晚看的心中一驚,心想著不愧是曾經的兵王,才有如今的氣勢。
“大叔,我知道你曾經是部隊的兵王,我之前在報紙上看過關于你的報道。”
“對于你因傷退役這件事情我感到非常遺憾,這次過來找你是因為兩個孩子經常在學校被人欺負,想跟著你學點真本領。”
姜晚的態度非常誠懇,她甚至在看著大叔的眼睛,直視著他的審視和懷疑。
“你真看過關于我的報道?”
“可就算看過,你是怎么知道我住在這里的?”
“我記得我從來沒過自己的地址,關于我的信息你從何而來?”
大叔的眼神犀利,說出來的話完全不給她思考的機會。
好在姜晚來之前就想過這個問題,已經猜到了應對的方法。
“說來也是巧合,我丈夫跟你在同一個部隊,現在是部隊的連長。”
“之前部隊里有個老人,正好知道了你的情況還告訴了他。”
“他之前回家把這件事情告訴了我,正好孩子受了欺負,我就想著過來求求你,不知道有沒有用。”
姜晚苦笑一聲,極為認真的說道。
大叔看她說出了部隊的事情還有自己那位故人的信息,知道她沒有說謊,這才放松了警惕。
“原來是這樣,聽你這么說我們倒是真有點緣分。”
“不過你能找到這地方來也不容易,畢竟我們這里真的挺偏僻的。”
大叔苦笑了一聲,自己自從受傷之后就住在這山溝溝里。
這里是他的老家,但卻已經沒了他的家人。
剩下的這些鄰居,有些認識他有些已經去世了。
他雖然隱居在村子里,但卻總覺得自己是孤孤單單的一個人。
現在突然出現這么一個人要找他,理由還這么充分。
雖然不是他的故人,但當她說出部隊和故人的情況,他就已經把她當熟人看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