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晴柔原本的想法是,可以直接把他們叫出來告知自已的情況。
如果他們良心發現,也許自已可以得救。
可是萬一這兩個人都不靠譜,不僅不幫忙還袖手旁觀,那自已就危險了。
經歷了生死之后,鐘晴柔現在猛然明白過來。
無論什么時候,都不能把自已的性命交付在別人身上。
她心緒一轉,直接鉆進了最后一個蹲坑,并且迅速的關上了門。
關門之后她的心臟狂跳,之后很快逼著自已冷靜下來。
很快那熟悉又陌生的腳步聲就傳了過來。
護士在廁所門口徘徊了一會兒,接著往女廁所而去。
女廁所的門都是敞開著,她一間間的過去檢查,確保每一個角落都檢查到位。
確定女廁所沒人之后,她又在男廁所門口徘徊了一會兒。
她的視線停留在三個關著的蹲坑上,總覺得那里面有她要找的人。
此刻她只是有這種直覺,但并不是非常確定。
她在廁所門口徘徊著,一直等著里面的人出來。
不過她的運氣不好,不僅沒看到人出來,反而還聞到了陣陣惡臭。
不用說也知道,廁所里的人確實是在拉屎。
她很肯定只有剛拉出來的屎才是這種味道。
護士皺了皺眉頭,最終還是往后退了兩步。
她先是在二樓的走廊上檢查了一圈,接著借著查房的名義,一間一間病床的看過去。
二樓總共十幾間病房,加上有些病房門本來是敞開著的,她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去詢問。
因為工作的便利,她很快就把整個二樓檢查了一遍。
為了保險起見,甚至連鐘晴柔之前住過的病房都沒有放過。
這時候還沒看到人,按理來說她應該去一樓尋找。
可是她總覺得,鐘晴柔受了傷跑不遠,肯定還躲在2樓。
她此時心里帶著這種想法但又不是特別肯定。
她把目光瞄向了那幾個沒開的廁所。
她猶豫了一會兒之后決定挨個去敲門。
她忍著惡臭在第一間廁所門外敲了敲。
廁所里立刻發出男人惡聲惡氣的聲音。
“上個廁所催什么催?老子拉稀還要跟你報備嗎?”
這男人的聲音非常粗獷,一看就不是這間。
很快她來到第二間廁所門口,廁所里的人依舊是破口大罵。
“老子帶紙了,用不著你來操心!”
“真要內急就去隔壁女廁所,或者去樓下也行,別在這催個不停!”
連續被兩人罵過之后,護士有些遲疑了。
她也不是真正意義上的有受虐待的傾向,別人罵的那么難聽,她心里也覺得不舒服。
但是秦順安把人交給她了,現在因為她的疏忽,人就這樣憑空消失了。
她如果不把人找出來,秦順安回來之后肯定會對她撒氣。
她現在氣急敗壞但又無處發泄,加上剛剛找人的時候被罵了好幾次,她心里更是煩躁的不行。
現在剩下最后一個蹲坑她必須確定里面不是鐘晴柔,絕不能讓她在自已眼鼻子底下溜走。
護士重重的拍打著蹲坑的門,跟坑里的人沒有第一時間罵人,反倒陷入了長久的沉默。</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