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的這篇文章發出去之后,另一個報社當天就賣爆了。
導致的結果就是,省城日報當天的報紙完全賣不動,相當于全部砸在手上。
這一次的損失巨大,完全不是幾十塊錢的稿費所能比擬的。
負責這件事情的主編,被領導叫過去罵的狗血淋頭。
他一氣之下把之前寫好的文章交了上去。
換做平時這種有明顯攻擊性的文章肯定是要被打回來的。
然而現在整個報社的人都在氣頭上,做事情的時候多少有些意氣用事了。
這篇文章先是被打回來一次,主編不甘心又投了上去,最后被另一位審核通過了。
主要是這位審核也因為這件事情被罵的半死,整個人正在氣頭上。
人在生氣的時候很容易做出一些不理智的行為。
其實這件事情但凡有一個頭腦清醒的就不會這么做。
畢竟他們是一家報社,在報紙上公然對他人進行語言攻擊,一旦對方追究,這種行為就是犯法的。
或者說他們拿不出確切的證據證明對方有問題,一旦對方反咬一口,整個報社都會受到牽連。
他們此時的這種行為,表面上看是在為自己出氣,實際上是自尋死路。
偏偏這么大一個報社,因為這次的事情,一個個都頭腦發熱。
明明不合理的行為不應該被出現的文章,就這樣通過層層審核被批準了。
這則報道第2天早上被發了出來,因為省城日報被搶了風頭,所以這次印刷的數量并不是很多。
然而即便是少量印刷,這件事情還是引起了熱議的。
因為這篇文章很明顯是從報社的角度來寫的,這就說明這篇文章很有可能是省城日報內部人員寫出來的。
這篇文章帶有強烈的攻擊性,雖然沒有直接點名,但幾乎已經指名道姓。
一家這么大的報社去針對個人,這明顯是不合適的。
就連他們普通人都能看出問題,那些報社的人就更能看出來了。
然后他們任由整件事情愈演愈烈,現在竟然還登報發出來,這就很不合適了。
不過因為他們看報紙的也都是普通人,就算覺得不合理也不可能發表言論。
現在沒有網絡,就連電話都很稀有。
城里的人還算有電視,村子里的人連電視都看不到。
現在的信息非常落后,很多消息都是靠報社傳播。
姜晚是雜志社的人,省城日報把這則報道發出來的瞬間,姜晚就已經知道了。
她看完報紙之后并沒有立刻吭聲,張主編看到這情況都有些著急。
“姜主編,你的稿子想發給哪個報社是你的自由,誰都沒辦法干涉。”
“省城日報把這些私人的事情發出來,放到報紙上讓人評判,這本身就是不合理的。”
“我們不能任由別人這樣污蔑,必須要立刻展開反擊!”
“這些人罵我可以,想罵我們江主編,除非從我尸體上踏過去!”
張主編的反應很激烈,姜晚并沒有告訴他自己的打算,他因為不明真相所以著急也很正常。
“張主編,事情沒這么嚴重,你不用太過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