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葉梟又將左右兩手憑虛彈出,就好似在輕扣琴面一般,瞬息之后,在葉梟左右兩側對他發起進攻的豹堂武者,眉心也都出現了一個血洞。
最后是那從后面偷襲葉梟的武者,葉梟將腳在地面上一蹬,其身下的椅子,好似裝上了上千匹馬力的跑車一般,急速朝著后面飛馳而出。
“砰!”一聲悶響,那繞到葉梟身后的豹堂武者,直接被撞飛。
其胸骨肋骨頓時粉碎一片,五臟六腑也在眨眼之間,被擠壓成了碎末,軟綿綿好似一攤爛泥一般,癱倒在了地上。
隨著襲殺葉梟的四名豹堂武者,齊刷刷的倒地,包廂內除了蔣大坤和張悟能,“咯咯咯!”的牙齒打顫聲,再沒有了別的一點聲響。
眼前的一幕,刷新了他們的對于武者的認識,世上怎么會有如此強悍的武者?
一口氣息幾個彈指,竟是就將豹堂的精銳武者,如同殺雞一般,輕松宰掉了。
那蓬萊青年呆呆的看著,倒在地上的豹堂武者尸體,渾身上下都止不住的顫抖起來,一想起他之前對于葉梟的怠慢,他整個人都涼透了。
此人能夠輕松干掉四個丹境,若是對自己出手,只怕他連抬手指的機會都沒有,就已經死了吧!
被葉梟拽到墻角避險的黃書文,此時也是張口結舌,說不出話來,事實證明他之前還是低估了葉梟。
怪不得此人年紀輕輕,就能得到家主的看重,也怪不得葉梟敢對蔣大坤和張悟能,那般大放厥詞。
人家是真有這個能耐啊!
龍晉元第一個反應過來,此刻他既是暗暗佩服葉梟的武力,也燃起了一絲生的希望,開始為接下來的突圍,進行謀劃了。
當然如果葉梟沒有表現出這等武力,他是萬萬不覺得,自己還有可能活下去的。
只是他們若想要安安穩穩的走出去,也并不那么容易,蔣大坤在包廂外定然還有人手,葉梟一個人自然是可以輕松殺出去,但帶上自己和黃書文就有些難了。
“張悟能,現在還覺得,我不能拿你怎么樣嗎?”葉梟抬起眼,似笑非笑的朝著張悟能看去。
聽得葉梟這話,張悟能不由得驀然咽了口唾沫,這時候他才知道,自己剛剛有多么小覷眼前這人。
不過他好歹是,蓬萊執牛耳者的代言人,很快便是重新冷靜下來。
張悟能故作鎮定的,與葉梟對視而去,“你知道,你剛剛都做了什么嗎?”
“當著我的面,擊殺中和門的成員,還敢恐嚇于我,不要以為你有些武力,就能夠在蓬萊肆意妄為了,出來混單單靠武力沒有用,是要講勢力的。”
他是當今蓬萊統領的女婿,雖說沒有在蓬萊政壇擔任要職,但在蓬萊誰不給他面子,是以他篤定,葉梟只是對他虛張聲勢而已。
葉梟動幾個豹堂武者,只能算江湖打殺,可若是動他,那就是和蓬萊官府作對,即便是再能打的武者,在他看來,也只有橫著被抬出蓬萊一個結局。
“小子,你混哪里的?背后是什么人?竟敢殺我豹堂的武者,今天若是不給我一個交代,你就等著被我豹堂,數千兄弟圍殺吧!”
蔣大坤此時也對葉梟,怒目圓瞪的叱呵道。
雖然葉梟一下子擊殺了,他五個丹境手下,給予了他不小的震撼,但張悟能說的不錯,這里是蓬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