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你說了這么多,又有什么用?哪里能夠證明,我和王堂主所送的這幅畫是贗品?”
林云翔冷聲朝葉梟說道。
說完,他順勢站起身來,看向吳守拙道:“吳先生,該說的我和北雄也說完了,現在我們就此告辭。”
此時的林云翔,已經沒有了一開始,想要看好戲的心思了,萬一真被葉梟找出了破綻來,那他和王北雄豈不是就要丟大臉了。
“林堂主,我正要說到關鍵之處呢?你們這時候卻是要走了,是不是心虛了啊!”
葉梟似笑非笑的瞥了林云翔一眼。
聞言,林云翔頓時眉頭一挑,目光冷厲的瞪著葉梟:“年輕人,你最好是給我適可而止,我和王堂主剛剛只是給吳小姐面子,才一直克制著。”
“你可不要覺得,我中和門虎豹兩堂的堂主是軟柿子。
聽得葉梟這般淡然的話語,林云翔越發認定,葉梟八成是真的看出了,什么東西來,心中也越發不安了,開始用話語來警告葉梟。
在吳家或許吳慧茹能夠保住葉梟,但若是出了吳家,他虎豹兩堂上萬成員,難道還收拾不了葉梟嗎?
“不錯,小子,你剛剛一露臉,就說我和林堂主所送的畫作是贗品,現在唧唧歪歪一大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勸你老老實實給我縮回去,不然我敢肯定你會后悔終身。”
王北雄這時候也瞪大眼,好似看死人一般看著葉梟,聲音冷漠至極。
“兩位,就讓這小伙子繼續說下去吧!”
此時,坐在會客堂主位上的吳守拙,嘴角輕笑著說道,這時候他已經有八九成的把握,篤定葉梟是真的找到了,這幅畫作的破綻。
是以無論是從一個古玩愛好者的角度,還是想要借機壓制王林二人的角度,吳守拙都想要聽葉梟的下文。
林云翔眉頭擰得更緊了,心中的不妙感也越發的濃郁。
就在他還想找借口,抽身走人的時候,葉梟卻是先一步開口道:“吳先生,王林兩位堂主,你們瞧好了,我這就告訴你們,這幅畫為贗品的第二個理由。”
說罷,葉梟便是信步朝著,那放置所翁龍畫作的桌案走去。
看著葉梟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屏風后面的吳楚南黛薇卡,徹底放心下來。
就連一直質疑葉梟能力的吳慧茹,此時也對葉梟多了一絲期待。
希望這家伙真的能夠,打臉王北雄和林云翔吧!
王北雄此時,也后知后覺的緊張了起來,這小子該不會真能證明,這是一幅贗品吧!
想到這,他猛然轉頭看向了,作為智力擔當的林云翔。
此刻的林云翔,眼神陰翳,目光微顫,顯然他也有些慌了。
幾秒之后,葉梟來到了桌案前,微微俯下身,他探出手伸出兩根手指,落在畫作的某一處空白位置,開始揉捏起來。
看得葉梟的做法,吳慧茹懵了,完全不明白葉梟在干什么,就連對畫作多有研究的吳守拙,也凝眉思索,卻是怎么也搞不懂。
時間又過了數秒,突然,葉梟手指縮了回來,噙笑著轉身道:“幾位,你們看我手上這是什么?”
聞言,會客堂內的四人,以及藏在屏風后面的黛薇卡和吳楚南二人,皆是朝葉梟的兩指之間看去。
“好像是一根動物的毛發!”吳楚南心中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