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孫女婿嗎?”
聽得嚴丁山對葉梟稱呼,侯特派員和陸士濂,都是面色一白,心中再次驚恐了起來。
好家伙,原來葉梟和嚴丁山,有這樣的關系啊!
之前兩人是覺得,有嚴丁山在場,葉梟絕對不敢放肆,可現在兩人卻是動搖了。
葉梟都管嚴丁山叫外公了,打個人什么的,嚴丁山肯定是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啊!
“好勒,外公,我這邊很快就能搞定,不會讓你會和海棠久等的。”葉梟笑吟吟的回應道。
言罷,葉梟大手一揮,“柳軍首,咱繼續吧!”
“等一等,嚴老您不能走啊!這件事我保證不再追究。”
侯特派員急忙叫住了,正欲轉身的嚴丁山。
他是真的害怕,葉梟和柳邦昌會對自己動粗,畢竟他剛剛可是差點就品嘗到了,柳邦昌那砂鍋大拳頭的滋味。
他也不覺得,自己的身子骨,比兩個大內高手還要硬朗。
“侯特派員這怎么行,咱們可是代表國會而來,你就讓他們動手,我到要看看,最后到底是誰吃虧?”
華安義正言辭的道。
“你也盡管放心,一旦你有個好歹,我華安哪怕是舍棄這身官服不要,也絕對會去到國會擊鼓鳴冤,為你討回公道。”
侯特派員認慫,自然是華安想要看到的,但該有的態度,他還是要拿出來的。
聽得華安這話,侯特派員臉色頓時變得,青一陣,白一陣,感情挨打的不是你啊!
但侯特派員還偏偏對華安的話,挑不出什么毛病來,因為無論怎么看,華安都是在為自己說話。
于是他只得低聲對華安道:“華特派員,咱們此行來津門,主要是為了辦案,我個人受點屈辱什么的是小事,不值一提。”
“但不能影響到,我們的主要任務啊!”
侯特派員的聲音雖然壓得很低,但葉梟等人還是真切的聽在了耳中。
侯特派員這種人會有大局觀嗎?
顯然是沒有的,不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對二長老發起調查了。
其只是知道,這樣做會得不償失后,無奈做出的妥協而已。
“哎!”
華安皺眉嘆了口氣,“那就聽侯特派員你的吧!”
在華安和侯特派員,都表態不再追究此事之后,葉梟這才讓柳邦昌帶人離開,相應的陸士濂那邊,也將警署探員給撤走了。
這一場出師不利的會議,注定是開不下去了,在侯特派員冠冕堂皇的說,更改到明日之后,其便是急急忙忙,與華安陸士濂等人起身離場。
似乎是擔心走慢了,葉梟還會鬧出,什么幺蛾子來一般。
看得侯特派員等人灰溜溜,離開會議室,葉梟和嚴文遠都忍不住會心一笑。
雖說他們這一出,阻止不了調查組繼續針對二長老,但經過這件事后,侯特派員一系的人,想要輕松給二長老頭上扣上罪名,也不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