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座在,他能怎么著?”
朱厭挺胸昂首,用鼻孔看人。
姜曉最是看不慣朱厭這般大吹特吹,尤其是當下事關裴禮安危,于是毫不留情的拆臺道:“你剛才是跟誰求饒呢?”
“!!”
朱厭當即愣住,之前的高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滔天的惱怒。
對于這種哪壺不開提哪壺的行為,朱厭深惡痛絕,心里甚至已然開始盤算,要不要將這些人全都滅口,畢竟自己威猛霸氣的形象,容不得半點污損!
“前輩莫要動怒!”
鄭瞿生怕朱厭大開殺戒,急忙跨出一步,解釋起來,“此處漆黑無光,適才我等其實什么都看不見,就算聽到了些動靜,也定是錯覺。”
“呵!”
朱厭輕蔑一笑,鄙夷之意毫不掩飾,“你們這些螻蟻,還真是廢物而不自知啊。”
“能被本座甘愿稱劍圣的男人,他的劍豈是爾等能理解的?你們此生也體會不到肥義那一劍的恐怖!”
其言外之意不言而喻,不是他貪生怕死以求饒,而是你們境界太低,壓根不配感受這一劍之恐怖!
“同樣的一劍,你們因為沒死就沾沾自喜,而這小子所經歷的,不亞于一次脫胎換骨的重生。”
朱厭一指裴禮,“他身上那些被源源不斷逼出體外的魔氣,就是最好的證明。”
鄭瞿聽出了弦外之意,脫口而出道:“這么說來,那位肥弋前輩其實沒想殺我們?”
“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
朱厭嘁的一聲,“不是人家不想殺你,而是你們壓根就沒有死在他手上資格。”
鄭瞿面露恍然之色,“前輩的意思是說,那位劍圣壓根就不屑對我們出手?”
“不錯!”
“原來如此,原來真正的強者是不會與我等一般見識的。”
“嗯?”
朱厭琢磨著哪里不對勁,鄭瞿話里有話,分明是在點他。
而就在他們掰扯之際,裴禮終于是自肥義第二劍中掙脫出來。
只見,其猛然一拳捶向胸口,噗嗤一聲,又是一大口黑血噴出。
這黑血就像是有極強的腐蝕性一般,落在地上的瞬間便將地面腐蝕掉一大塊。
姜曉急忙詢問,“沒事吧?”
“已無大礙。”
裴禮緩緩吐出一口氣,體內的靈力漸漸趨于平穩,而其臉上以及地面的黑色魔氣,也隨之消散不見。
“那位劍圣脾氣還真是有些古怪,不殺我們也就算了,怎么還那么好心幫你把魔氣逼出來呢?”
姜曉順勢將裴禮扶起,俏臉上掛著不解。
裴禮問了一聲,“肥弋前輩這第二劍,你們有何感受?”
“沒有感受。”
姜曉搖了搖頭,同時還掃了眼其他人,得到的答案都一樣。
“誒!”
朱厭輕輕一抬手,“本座跟你們可不一樣哦。”
“肥弋那一劍,像是把本座帶到了數百萬年前,讓本座重新經歷了一遍被那個男人封印的經歷。”
聞言,
裴禮點頭附和道:“我好像也看到了我的前世今生,這種感覺……”
其話音一頓,一種毛骨悚然之感油然而生,仿佛在過去的任何一個時刻,都可能要被一劍抹殺。
“這便是……橫斷浮生。”
裴禮一聲呢喃,像是隱隱悟到了肥義這第二劍的些許真諦。
“又是時間大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