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曉輕聲說道:“看來這位劍圣是兼修著兩種大道之力,而且將兩種大道都修煉到了極致。”
“如此天縱之才也不過修行兩種規則大道。”
朱厭望向裴禮,提醒道:“你小子的路,走歪了。”
裴禮一笑置之,不予置評。
朱厭倏地湊了過來,“除了魔氣被清除之外,你還有其他感受沒?”
裴禮下意識問道:“什么感受?”
“嗯……”
朱厭眉頭緊鎖,略微沉吟,“本座依稀記得,肥義似乎有個什么寶貝。”
“寶貝?”
“對,還是個讓天下劍修都為之垂涎的寶貝。”
朱厭點點頭,“也只有如此,他那劍域才能讓無數的劍修趨之若鶩。”
說罷,其補充道:“那劍域里的無數佩劍,就是最好得佐證。”
姜曉隨口說道:“數百萬年都過去了,就算有寶貝,沒準也早就被人取走了。”
“不可能的!”
朱厭果斷搖頭,“從他在石碑上刻的字就能看出,肥義此人自負到了極點,他手中的寶貝,除非他主動給予,否則無人能取。”
現場好一陣沉默。
“非我劍修,莫敢踏足;心無死志,勿來試鋒。
棄劍棄道,豬狗類同;不懷絕念,妄談胎中。”
裴禮回想起肥義在劍域石碑上的刻字,在這一刻豁然開朗。
肥義多半確實有個寶貝,而且大概率從來就沒有將那寶貝獨享的念頭。
肥義自囚劍域,應當就抱有等一個意志堅定、不畏生死的劍修的念頭。
裴禮算不上純粹劍修,但意志是堅定的。
他不自覺的將手掌放在了丹田位置,感受著丹田內的變化。
他能夠清晰的感應到,丹田內多了一把寸許長的小劍,這劍好似有生命一般,一呼一吸間吞吐著靈力。
而自小劍中吐出的靈力,竟然要精純數倍不止!
劍胎!
這便是劍胎啊!
難怪肥義哪怕將境界壓制到與他同境界,仍舊壓著他打。
且不論劍胎的其它功效,單就提純靈力這一點,就足以與其他頂尖天才拉開斷崖式的差距。
“咱們這是又來到了一個新的小世界?”
裴禮并不打算提及劍胎之事,將話題引向了當下處境。
“不知道這又是個什么鬼地方!”
姜曉也忍不住發起了牢騷,“之前先天五行大陣雖然到處灰蒙蒙的,但好歹近處能看清,現在倒好,烏漆嘛黑的什么都看不清。”
其話音落下,黃檸手中的火折子燃盡了最后一絲光亮,世界徹底陷入黑暗。
“完了呀!吹不著了!”
黃檸幾乎崩潰,莫名的恐慌襲上心頭。
不僅是她,其他人也差不多都這個狀態。
對適應了光明的人而言,長時間陷入黑暗的恐懼足以將人逼瘋。
而裴禮就不一樣了,他本就是個瞎子,習慣了黑暗。
“噗噗噗!”
眾人崩潰之際,一道翅膀扇動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一道火紅色的光亮升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