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從縣城回來,還說去村西頭,跟秦向河打聲招呼,他下午還要去一趟鎮上,今天就沒空了。
馬上又要過大年了,年三十后,又是拜年這些,怎么也得要初六、七,才能重新請客。
他到那邊,剛好看到有幾人拎大堆東西上門。
也是前幾年,大家送禮被拒,有了經驗。
知道,買的東西,或者貴重東西,秦家是不會收的。
反而自家地里出產的,又或自家養的雞鴨鵝之類,秦家才收。
再后來,大家也就墨守成規。
當然。
秦家也會跟著回禮的。
因為將別人送的東西當成回禮不好,于是,就買些價格中等,甚至說,有點中等偏下的煙酒之類。
畢竟超出送的東西價值太多,別人也不敢接。
就這。
他在家還跟孩子娘打趣,說每逢過年,秦家光這些回禮都要花老大一筆。
有這錢,去外面集市也能買來那么多東西了。
想這樣想,但他也清楚。
這是大家的一番心意。
也是對秦向河造福鄉里鄉親的一種認可!
他遂對秦向河道,“照我說,你家就不要回什么禮。幾個村每年都這樣送,說明大家很感激你們。你看看,怎么沒有人來給我送禮!”
“行了,我明白了。”秦向河點頭,“等下回去,我就讓大林子和大寶拎幾只雞鴨去你那。”
“哈哈。”劉慶來笑聲的豎手往秦向河點了點。
還沒等往下開口,忽聽旁邊院子大門響了下,隨后,一聲遲疑的招呼傳來,“向河,你什么時候回來的?這個,是白鹿吧,哎呦,這都好幾年沒回來了,好像比以前瘦了老些。”
正看秦向河與劉慶來逗笑的白鹿。
聽到招呼,轉頭,見是兩個老人從側邊大院子里出來。
她之前是在茅塘住了幾年,可除了花姐那,很少去別家串門子。
村里的,她大多都認識,或者眼熟。
但也有一些,加上好幾年沒回,有人也變了點模樣,便一點不認識了。
就比如眼前這對老人,她就沒什么太多印象!
秦向河見白鹿問詢看來,給介紹道,“哦,這是高叔……”
然。
不等白鹿開口,劉慶來就冷哼一聲。
繼而,先一步的轉頭高聲,“白鹿啊,村子里的,也不是誰都能當你一聲‘叔’的,你家向河對人掏心掏肺,可架不住有的是白眼狼。”
剛出院門的那個留胡子的老人,聽劉慶來夾槍帶棒一陣譏諷,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劉慶來,有你這樣……”
一旁包著頭巾的老婦人,氣呼呼的要跳出來跟劉慶來理論。
只,老婦人還沒往外沖出去,就被留胡子的老人給用力拖回了院子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