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慶來著急回家拿文件,還要趕去鎮上一趟。
所以,又匆匆聊了幾句后,便火急火燎的騎車走了。
秦向河則和白鹿,沿著這條路繼續往前。
就像剛剛對劉慶來所說的。
家里不斷有人來送東西,他們出來也躲多個清靜。
準備等下到茅塘小學,再到學校里轉一轉。
茅塘小學早就放寒假了,教職工也都在領了豐厚獎金后,全回家過年了。
據說,張大海這次要陪母親去臨省的一個親戚家過年,所以,幾天前就走了。
臨離開前,張大海還特意給大哥那邊打了招呼。
可能是知道,白鹿會想去學校里看看,便將學校大門還有圖書館、教室、辦公室的一大串鑰匙,都留在了大哥那。
先前從家里出來,就讓王小蓉帶上了。
就是打算繞村子走完一圈,就陪白鹿去里面四下轉轉。
其實。
現在的茅塘小學,沒一點之前的影子,畢竟,連地方都改了的。
但,只要掛上這名字,對白鹿而言,就有一定的意義。
又何況,大寶和妞妞如今都在這上學,白鹿就更想實地去看看了。
原本,昨天就想去的,可后面帶大寶和妞妞在商業街玩得太久,等從工業園出來,天都快黑了。
秦向河往前又走了一段路。
發現白鹿,還時不時扭頭,往那大門緊閉的院子看去。
他遂笑著問,“怎么,還沒想起是誰家?”
“等等。你先別提醒我!”
白鹿抬手,蹙眉思索。
想著對方既然認識她,還有點“熟”的樣子,那她也應該知道這老兩口是誰。
可惜的是,沒一點頭緒。
俄而,她又奇怪的往劉慶來消失的方向瞥去,“慶來叔可是茅塘公認的老好人,鄉里鄉親的,很少和人紅過臉。可剛才,就差指著鼻子罵了。”
秦向河見白鹿“嘴硬”不肯認輸,笑聲道,“那我問你。泥冬姓什么?”
“泥冬姓什么?”
白鹿聽了這問題不由一愣。
在她印象中,那個總滿身泥巴到處跑的孩子,大家全都是喊“泥冬”。
至于姓什么,還真沒留意過。
以前,像是聽誰提起過……
下一秒。
她終于恍然。
遂,忍不住的又轉頭看向那個大院,“這是泥冬家啊?!我一直沒注意泥冬姓什么,慶來叔上來就一副找茬的架勢,我還以為,是和這兩口子有矛盾呢。難怪,說什么‘白眼狼’。”
“是啊。呵呵,劉慶來現在恨不得將泥冬的茅塘戶籍給開除了,不對,泥冬戶口遷走了。他啊,恨不得將泥冬從茅塘歷史中抹掉。之前還口口聲聲,說泥冬是茅塘的污點,和其他村一鬧意見,就被人拿泥冬出來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