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泥冬的背叛,秦向河不像開始那樣介懷了,所以,也能心平氣和的談起。
發現白鹿又往劉慶來家方向掃了眼。
他再次擺手,“這只是泥冬個人行為,和老高兩口子沒太大關系。而且,每次泥冬回村,老高就差拿掃帚追打一路了。漸漸,大家對泥冬氣是氣,但對老高兩口子,也就沒多少意見了。”
白鹿往泥冬家的大院一指,問,“那,這又是怎么一回事?”
“劉慶來之前,也沒什么氣了的。可前段時間,就泥冬負責葉集的榮星工業園時,后面不是壓了含山一頭,加上長榮錄像機,在海外揚名,一度讓人覺得,打的愛鹿電子沒還手之力。泥冬回村里來,就故意說些有的沒的,還終于勸動了老高兩口子,搬去高海那樣的大城市去住。”
秦向河一邊和沿路的熟人打著招呼,一邊給白鹿解釋著。
自覺真沒必要針對老高兩口子。
卻也能理解劉慶來的惱火。
他接著道。
“后面,愛鹿電子的vcd機不是發布了,不論長榮,還是榮星工業園,都深受打擊。而泥冬,又恰好是負責這兩塊的。不知是張建豪遷怒,還是有別的打算,泥冬也就成了聯榮的邊緣人,連帶老高兩口子的搬家計劃,也停下了。劉慶來就認為,現在不光是泥冬背叛錦湖,老高兩口子答應泥冬搬走,也算是背叛茅塘了。如今,泥冬那邊是焦頭爛額,老兩口子又沒法搬走……”
余下的話,即使秦向河沒說出來,白鹿也能想得出。
她很想勸一句,可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勸誰。
拋開泥冬,感覺劉慶來和老高兩口子,誰都沒錯。
“老叔。”
就在這時,一聲清脆喊聲傳來。
白鹿轉身望去。
見旁邊立著石獅子的院子外,有個十多歲小姑娘,正丟掉樹枝的拍著手。
要不是見小姑娘臉沖向著這邊,根本猜不到,這稱呼是喊秦向河的。
然。
不待秦向河應聲,小姑娘就往微紅眼圈一抹,繼而,轉身跑向院子大門的叫喊,“姐,姐,老叔來了。還有個女的,我不認識,跟大寶小姨長得好像……”
“這孩子……”
本想招手給喊住的秦向河,聽了這話,直搖頭。
白鹿對村里大人,憑著面相,或還能循著回憶,記起是誰。
但對小孩子,尤其是這樣不大的孩子,就很難認識了。
幾年時間,孩子就能變化很大,且,對方也肯定不記得幾年前的事,不認識她,也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了。
讓白鹿好笑的,是小姑娘對秦向河的稱呼。
“誰家孩子?怎么都喊你‘老叔’了。”
“你以前見過不少次,但那時還小,你肯定不敢認了。哦,大寶這兩年,也常在你面前說起的。”秦向河提醒到這,見白鹿依舊一臉茫然,又笑道,“是紅艷的妹妹,英子。記得了吧,你走時,她還只幾歲。”
“哦,她就是英子啊!”
白鹿恍悟。
雖然認不得了,但這兩年,聽大寶提到過很多次。
這孩子大了兩歲,卻喜歡和大寶滿莊子瘋,之前,還是大寶創建門派的一個什么長老,屬于門派的“核心人物”。
再后來,大寶喜歡打羽毛球,學校就請了老師專門來教。
當時也從學生里,選了一些好苗子進羽毛球隊,這個英子,就是其中之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