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過段時間就交上新朋友了。再說,你身體好起來了,以后寒暑假,不是和小凱、紅哥都約好了,有時間就去香港玩個十天半月,到時,將大寶和妞妞帶上,不是一樣能見到英子。”
秦向河知道,大寶和英子的關系很要好。
尤其是學了羽毛球后,因水平相當,羽毛球老師就經常兩人對打,平時放學了,英子也喜歡跟著大寶滿處亂跑。
英子跟著紅艷搬去香港,在那邊讀書。
起初可能會不太習慣,等時間一長也就沒什么了。
念及此,他玩笑的對白鹿道,“大寶和英子是小孩子間友誼,可有人,比他們倆難受多了!”
旋即,就將廠里老吳和紅艷表姑的事說了個大概。
估摸著。
自已今天才回來,加上白鹿今年回來過年了,且又是昨天剛到,老吳不好意思來打擾。
等過完年,怕就要上門來墨跡這事了。
白鹿好奇的問,“那,紅艷表姑是個什么意思?”
先前在紅艷那聊天,等忙活好了廚房里的事,紅艷表姑也出來跟她們打招呼了。
給她感覺,人還挺年輕的。
現在聽秦向河說,紅艷表姑早早沒了丈夫,孩子又不孝順,差不多能歸于孤苦伶仃里了。
按照所說的,老吳這人沒不良嗜好,又對紅艷表姑一心一意。
真成了,也算是一件好事。
“紅艷表姑沒什么想法。不過,一直處下去的話,未必不能成。畢竟,老吳這個人的優點,還是不少的。”
以秦向河立場,自然是偏向老吳多一點。
可他也明白。
紅艷表姑跟著紅艷一家,如今日子過的挺好,身邊又攢了不少錢,對找個依靠啥的,不是那么急切。
而且,能去香港生活,對于大人來說,還是很有吸引力的。
剛在那邊談到搬家去香港的煩瑣,紅艷表姑就挺健談的,言語間也透露著向往。
忽然。
秦向河想到一事的笑起來。
“老吳和花姐家,不是沾親帶故嗎。為這事,前段時間,他還特意拎東西去找花姐的,問能不能讓我大哥別調走紅艷。再不然,讓花姐去打探了下紅艷口風,看能不能不帶表姑一起去香港……”
正和白鹿說笑著老吳的小算盤。
瞥見一輛帶棚的三輪車從村西頭路口駛來,在前方不遠處,停在了邊上。
接著,見秋嬸和一個年輕女人,抱著個孩子從車里下來。
發現到了秦向河兩口子,秋嬸忙將孩子放到女人懷里。
孩子似是睡著了,一直趴著沒什么大動作。
待年輕女人靦腆的跟秦向河、白鹿打完招呼,秋嬸就讓其給孩子送去屋里。
隨后。
秋嬸轉身,連聲歉意的說。
“向河、白鹿,你們可千萬別見怪啊!我前天聽到你們要回來了,也聽慶來講了,大家全去村口歡迎你們。可小光不爭氣,半夜里發高燒,帶去工業園診所看了,說要化驗什么,那邊弄不了。最后,是找大猛幫忙,開車給連夜送去縣城的。這不,吊了兩天鹽水,今天才回來。”
白鹿忙擺手,“秋嬸,你這是哪里的話。以前我跟向河住這邊,可沒少麻煩你!”
“嗨,哪有什么麻煩的,都是一些家里的土東西。”
秋嬸停了,滿不在乎的揮下手。
不過,聽白鹿將當年一些小事都記在心上著,她又不覺笑容滿面。